本官说。”
赵铭皱着眉头,彩球的不配合让他很是为难,他一手拍在桌子上,脾气也越说越暴躁,渐渐收不住,猛的站了起来。
“你说话这么支支吾吾的,难不成你也是协助他们作案的帮手之一吗?本官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把他们二人当天的情况说清楚就没事,不然本官就要治你的罪了。”
“赵大人,你先冷静一下。”头一回看到办案时有人脾气比自己还要暴躁,石正直这次倒是显得冷静了不少,或许也是因为这个案子并不是由自己负责的,也少了不少压力。
这边石正直仕途安抚下逐渐急躁的赵铭,苏景夜则竖起了左手在自己的下巴上摩挲了两下,转念一想,居然答应了。
“无碍,赵大人的也有道理。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所有人都可能是嫌疑人,更何况当日的事情只和虎跑戏班有牵扯,自然戏班子里的人一个也跑不掉。”
“可是应该也用不着这么草率地就决定行刑吧。”石正直“啧”了一声,对于苏景夜的话不置可否。
在石正直的印象中,查案遇到不配合的人,通常都会用些刑罚伺候,才会如此理解赵铭口中的“治罪”二字,而赵铭的本意实际上就是随便安个罪名吓唬一下彩球而已。
而今偏偏是石正直自己提出来的,赵铭也正好顺势而下。“你可听见了没有,再不老实说话,本官衙门里这么多的刑具,可不是放在那里做摆设的。”
京城衙门里的刑具,通常也就是些普通的板子,棍子,鞭子,稍微厉害一些的,几乎从来没用过,都收在大牢房间的最里头。
只有在面对穷凶极恶且毫无悔改之意的匪徒时,才会动用那几种酷刑。不过可惜的是能送到衙门里来的人,通常也翻不起什么波浪,叫这些刑具也根本无用武之地,现在恐怕都已经升起了一层厚厚的铁锈。
赵铭翻着眼睛想了一会儿,本打算说出几种酷刑的模样和用法来吓唬一下彩球,谁想到过了这么长时间没用过,他真的一点也想不起来。
思前想后过了好一阵,赵铭索性放弃,又虚张声势的一拍桌子吼道,“你知道本官对付那些自以为可以一句话不说的犯人,究竟是用的什么法子吗,那么厚重的板子,老虎凳加上辣椒水,就算是铁打的人也没有他不招的,你确定要试试吗?”
老虎凳和板子结合,也亏得他想得出来。就算真有这么个打算,只怕也难以实施,板子完全找不到地方可打。
闻言,苏景夜很有些不好意思的揉了揉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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