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转而用另一种方式说话。
“就是说吴三娘上次千里迢迢的主动给你送东西过来,可见她一定很佩服赵大人的亲力亲为,这一份崇敬之意,难道还能是假的吗?”
崇敬?我怎么没看出来?赵铭握着自己的两只手,只感觉苏景夜说的话让自己更加得一头雾水。不过既然是他都这么说了,那么此事十有八九也是真的了。
“果真如此,那么说明她的品位还是不错的,下官这就过去,顺便也当面感谢她一番,再怎么着也不能叫崇敬本官的人白费心思。”
说罢,赵铭向众人告走之后,便摆着手出门,招呼着衙役把马车套上。不消片刻功夫,他便踏上了前往烟柳巷的路途。
江琉玉看着他如此风风火火的离开,心下很是无奈:果真是思想单纯的人最为好骗,这么牵强的话也可相信,尤其最后一句话,还用错了成语。
过了没有多久,赵铭果真带着人回来了,只是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也不知道他在吴三娘那里是经历了怎样的一场波折。
为了能叫计划顺利的实施,赵铭安排了两个衙差,佯装把画师抓起来,就关在彩球旁边的牢房里。彩球身负重伤,浑身疲惫,现在还迷迷糊糊的,也就没有在意又有谁进来了。
等一切都安排好了,就到了江琉玉出场的时候。江琉玉手上拎着她带过来的食盒,特意给众人送的炒饭,也在这时被当成了哄骗彩球口中证词的诱饵。
此时天已大亮,从高高的气窗里透进来的阳光,正好打在了她的脸上。彩球受到强光的刺激,慢慢的睁开眼睛就看见江琉玉拎着东西走了进来。
后面有衙差看守着门,江琉玉进来把东西放下,一抬眼便看见了彩球背上和臀部一片鲜血淋淋,瞧这十分触目惊心,不由得捂着嘴巴惊呼一声。
“天呐,怎的被打的如此惨,你究竟是犯什么事了?要经受这样大的苦痛。”说罢,江琉玉颤抖着手想要把那些被鲜血粘在一起的衣服理开,以免影响了伤口的恢复,却又怕彩球太痛,犹豫着不敢下手。
“要是上面的人问你什么,你老实说不就好了,哪用得着这么倔强呢,最后受苦的还不是自己。”
“人受恩于别人自然是要讲道义的,我才不可能出卖我的朋友呢,更何况这点伤也不算什么,想我小时候在戏班子里长大,受的毒打比这还要惨呢。”
“不过话说回来,你到底是谁,怎么会过来看我?”彩球喘息了一下,等适应了背上的疼痛后,竟然强撑着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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