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他人生的原因。”
“没有,也就左边的脸上有一个酒窝而已。”说着,彩球撑着手向江琉玉凑近,“难不成就是因为这个,才害的他眼瞎了一般。”
“这我可真说不准,但如果是因为这个的话,那还就有点麻烦了,痣找人去掉也就算了,这酒窝可怎么填补得回来?”
江琉玉摇着头随声附和着,眼角余光却在打量关在隔壁楼房里的画师有没有开始动笔。那雪白的宣纸上,已经大致出现了一个人长相的雏形,现在画师正抬着笔准备点那一颗酒窝。
“要我说,我就觉得轻妆是不是一个扫把星,这回我们来到京城,她就一直不太对劲,就因为听说她以前的情郎在这里,就害得我们整个戏班子都不对劲了。”
“之前我们在外面闯荡,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偏偏这回和什么杀人案扯上了关系,我就怀疑是轻妆杀了人,打算让我利大哥来替她背这个黑锅,要么就是她蛊惑的利大哥杀人。”
“真的是,那轻妆就不能自己主动点消失吗,却要在这里来祸害我们。”彩球越想越觉得生气,以至于演变到后面,更加气愤的一拍床铺,才江琉玉都差点吓一跳。
“要真的如你所说,轻妆是一个柔弱的姑娘,那她怎么可能会随便的杀人,不会死掉的人就是她一直怨恨着的情郎吧。”江琉玉设想了几种可能,最后还是觉得这个最为妥当。
“这可不能乱说,我们唱戏的,如何能和当官的扯上关系。”彩球说的模棱两可,却反而让人更觉得可疑。“反正她那个情郎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彩球只当是真的和人在聊天唠嗑,江琉玉却留心着,把那些信息全部都记了下来。
过了一阵,衙差们又找借口把画好画的画师给接了出去,江琉玉看着时候差不多了,就把东西留下,随便找了个借口紧跟着离开。
走到大堂里,众人正围着画师画出来的那幅画卷看,纸上说人是一个长相十分帅气,且阳刚的男子,与大堂里的几人相貌相比,也不遑多让。
江琉玉闷闷不乐地走到椅子边上坐下,还特意发出了巨大的声响,把苏景夜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今日真是辛苦我的夫人了,衙门一定会给你好好的记一大功。”苏景夜笑着揽住她的肩膀,江琉玉的表情却依旧没有变的多好。“你当我稀罕这些吗。”
“哎呀,看来夫人今日的心情欠佳呀,可是听说了什么不好的事吗?”苏景夜眼神一沉,为嘛就猜中了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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