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的左膀右臂。草民知道了,除了夫人和朝中大人以外,定然不会有其他人知晓王爷的身份。”
“不必,最好夫人也不要知道。”苏景夜想了一下,连忙摆手,管家也立刻改口,“是是是,草民谁也不说。”
说吧,管家便叫了身边的两个小厮,引着苏景夜和赵铭他们进去。赵铭走在苏景夜的身旁,脸上的表情看着十分好笑。
苏景夜等了片刻,赵铭却一直没有说话,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赵大人,你到底是在笑些什么?”
“没有什么,王爷恕罪,下官只是有感而发而已,王爷不必在意。”赵铭脸上的笑容抑制不住,只得拿袖子暂且遮住一下。至于是怎样的一个心情,他自己也很难解释。
但是赵铭这话倒是让苏景夜有了些空挡反应过来,他嘴角一抽,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她什么为好。
“赵大人还是注意些着,说到底还是杨郎中的灵堂上,你这样也未免太失礼了。”
“是,下官知错。”赵铭应下,深吸一口气才好不容易让表情变得严肃一些。
苏景夜撇撇嘴,也不看他,只特意多添了一句,“赵大人也不必笑话那个管家,你第一次拜见当今陛下的时候,那胆颤的模样只怕有过之而无不及。”
话音落地,赵铭脚下一顿,立刻就拉开了和苏景夜的距离。苏景夜则大步往灵堂边上去,徒留赵铭一个人尴尬地立在原地。
灵堂的正中间摆着一个巨大的“奠”,周围一圈都用黄白色的鲜花围在一处,案台上摆着水果点心以及白色蜡烛。
案台下面有一个巨大的火盆,两个哭哭啼啼的妇人跪在下面,时不时的往火盆里面扔些纸钱。哭声抽抽噎噎的震天响,却没有多少的情谊在里面,想来应该是杨家请来的替哭之人。
后面还有两个蒲团,则供过来祭拜的人跪拜。不过由于现在过来的都是朝廷官员,身份地位与寻常人不同,蒲团便被丢在了一旁,人家这些人亲自上柱香,已经算得上是诚意之至。
苏景夜也走到案台前拿了三支线香,打算客气一下插一把,抬眼就看见厕门口的桌子上坐了一个戴着白色帷帽,且满面忧愁的夫人。
夫人一手撑在桌子上,另一只手拿着手帕不断的擦拭眼泪,在门口接待完所有客人的管家回来后就围在她的身旁,又是奉茶,又是说好话,表现得十分殷勤。
有曾经和杨中平关系不错的几个官员,上完香后也会客套地过来说上几句劝慰的话,如什么人死不能复生,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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