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李文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的离开了此处,完全没有打算替他辩解几句。
无奈之下,苏景夜只能尽量地保持住和杨夫人之间的距离,又插嘴劝说了几句,但依旧没有任何的作用。
这边杨夫人的哭声越来越大,简直有痛骂负心汉之类的泼妇架势,唐上许多人都被他吸引过来了,注意力只是少有人上来帮忙劝说的。
过了好一阵,苏景夜看着杨夫人终于因为伤心过度而坐倒在桌子旁边,正好抽着这个空当从侧门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如此闭眼哭诉了好一会儿,杨夫人抬起头来,却发现自己身边无一个人在,又故作姿态的抽抽噎噎了几下,便自己收住,转身不知道往什么地方去了。
这边苏景夜好不容易离开了乌烟瘴气的灵堂,来到后院里才算能呼吸一口新鲜空气。正想着找到李文松,好好清算一下刚才的那笔帐,却到处也没有找到人影。
在杨家这诺大的院子里转了几遍,仍旧没有瞧见李文松的踪迹,苏景夜特意绕路,从书房经过,也不曾发现有什么人来过的痕迹。
只是刚好从书房前面的小路出来的时候,遇到了半当中说话的杨府管家和赵铭。
“见过王爷,王爷怎么走到这里来了呢,前庭已经摆上了点心,王爷可要过去喝茶?”管家现在一看到苏景夜就汗流浃背,脑袋低得简直快要与肚子齐平。
苏景夜则一想起方才在前厅喝茶的事情,心里便无比郁闷,一摆手,“不必了,那边的香火气太重,本王在这里自己走走也就是了。”
“是。赵大人方才也是这样说,那小的就先回去安排琐事,赵大人和王爷请自便,有什么事随意吩咐下人就是。”
说罢,管家仍然保持着低着脑袋的姿态,转身离去,还不忘抽出手帕擦了把脖子后面流下来的冷汗。
“呵呵。”可以说赵铭现在只要看着管家对苏景夜的态度,就忍不住想笑。苏景夜叹了口气看他,“赵大人方才和管家在这里说什么呢,有茶喝,你还不一起往前厅去?”
“喝茶还是不必了,又不是什么好东西。”赵铭摇摇头,“只不过今日特地过来一趟,对于杨家出了这档子悲惨的事,还是需要聊表些许心意的,和管家说个几句,也省的传出去说同僚一场竟然没有半点表示。”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不直接在前堂当着杨夫人的面说,却要和这个管家交代。”苏景夜随口一问,赵铭做了个请的动作,叫苏景夜先行,自己在他后半步的位置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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