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本王怎么不认识?”苏景夜以前也在军营里带过一段时间,差不多有官衔的人都打过几次照面,就是这个人却从没听说过。“那护军参领是几品的官?”
“从五品,比起下官还是差了点。”赵铭憨憨的笑了笑,从他的笑声中不难看出他的一丝骄傲。
“这位刘参领是别的旗幡的,是陛下登基后,分给本朝第一位武状元,周将军的部下,王也没见过他,也是在情理之中。”
“为了一个从五品的官员,抛弃六品的文官,这位杨夫人的追求还真是清新脱俗。”苏景夜的笑脸背后不掩嘲讽。
文官清流文员的地位,一向比武将高,虽然他并不赞同这一观点,但至少在别人眼中都是如此看待的。
杨夫人等自己的丈夫死去后,转眼就和一名武官扯上了关系,也不不知她究竟是品味特殊,还是受够了杨中平,巴不得换一个相公。
“王爷,这你可就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这品阶虽然相差不多,其本质却是有着天差地别。”赵铭闭着眼睛摇了摇左手,对于苏景夜的见解不置可否。
“况且除了权势更高以外,杨中平明面上是个文官,做的却是工部的琐事,六部之中工部最次,说起来他的地位其实比起七品也是不遑多让。”
“以权压人,被迫接受,”苏景夜听了一阵感概,“先前琉玉还怀疑杨中平是否是因为抛弃了别人才受如此飞来横祸,现在家里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本王都有些同情,他究竟是自己咎由自取,还是命运坎坷。”
“谁说不是呢,各人有各人的命数,就是单从现在我们知道的情况来看,这杨郎中的命运也确实太惨了一些。”赵铭啧啧两声,而后又是还有别的消息想要讲出,整个人都很是兴奋。
“而且除此之外,这杨夫人似乎已经准备将这杨家的所有财产,不论是娘家或是这杨郎中的家业,都打算一并作为嫁妆带入刘府,不仅杨中平毕生心血送与他人,而且杨员外那边也已经同意了。”
“剩下的事情,就是不知道这刘参领打算什么时候商定吉日,说不定咱们还能赶上一顿喜酒。”
赵铭很有些幸灾乐祸,看热闹的搓着手,苏景夜则是听得无比唏嘘,“向来只听新人笑,不见旧人哭。那刘参领难不成至今都尚未娶妻,却一眼便相中了别人家的妻子了吗?”
“就刚才在墙后面看到的样子,刘参领的年纪也不小了,他怎么可能没有家室。”赵铭瘪着嘴巴否定,在苏景夜眼中瞧着是格外的自鸣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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