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做怪罪的话,还不是将她当成了外人。置之事外。
“夜已深了,还请娘娘早些休息,莫耽误了您和大人筹备的大事。”这话听着这分外的讽刺,华处世看都不看心情复杂的元姜儿一眼,便从来时的窗口又离开了。
元姜儿追到了他方才站着的位置,两只手愤愤不平地垂在窗台上,语气百转千回的轻轻呼喊了一声,低沉的不敢让人听见。“华处世。”
李文松从来都是话说的好听,表面上是答应了华处世的要求,背地里却是另外一副做派。华处世跟在他身边这半辈子了,难不成都摸不清楚他的脾性吗。
之前得空的时候,李文松曾问元姜儿要了一种最难配制解药的毒药,借口说是为了吓唬不听话的手下。元姜儿信以为真,便给了一瓶出去。
而后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元姜儿自是不担心李文松会对自己动手,却很好奇李文松唯一要对付的人是谁。
今天晚上华处世这一趟过来,便顿时让元姜儿想明白了:谁会愿意自己培养了多年的兵器,最后却转而到了别人的手上,抑或是生锈变为一块烂铁。
要不是因为知道元姜儿对华处世有意,只怕李文松早在华处世出手救下商山客的那一天起,便叫人把药送过去了。
元姜儿的存在,虽然能够暂时保住华处世的命,但华处世现在却成为了元姜儿最难以攻克的一个把柄。况且等到后面元姜儿对李文松失去了帮助之后,华处世的命便完全是任人宰割。
元姜儿身后的势力特殊,凭着自己的本事,也能够全身而退,但却不一定能够救得下华处世。再加上华处世对李文松那一份盲目的感激,终是甘愿成为李文松剑下亡魂的。
元姜儿恨恨地抠着窗台下面的屑碎木头渣子,直到指甲变得坑坑洼洼,甚至翻了出去都几乎没有察觉。
她现在一方面是担心华处世的性命,一方面则是在嗤笑自己浪荡了半生,此刻却多情了起来,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现在究竟是在唱哪一出戏。
西平封地的深山里,住着一群擅用蛊虫毒药的民族。这种民族以女性为尊,以最有天赋能继承前一任族长的祖传巫术的元家世家为贵。
但是女性主宰一切也有个弊端,一半会巫术的女子比较讲究成双成对,一生只跟一个男子。而另一半则放荡的犹如山间野兽,一切男子皆不入眼,皆可为裙下之臣。
元姜儿便是隶属于这后一半的人。她曾经无比嗤笑那些情深意重的男男女女,究竟有多可笑,所以从懂事起便在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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