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达以及皇帝的青睐,变成了他们无上的荣耀。
不过相较之下,裴恕人是苏羽天亲自提拔的,而林冲是从先皇手下便坐着教头的位置,如此亲疏之差,完全一目了然,林冲也多为这件事情感到心里十分憋屈。
至于再往后一些的,便是掌管京城一方治安的京兆尹赵铭。赵铭作用不大,出现在此处也多是作为充数的用处。
他主要需要的便是查清楚京城会闹得人心惶惶的各类民间杀人案件,以及协助六部安排出行仪式。看着倒像是十分简单的差事,但是日后要是出了些什么问题,赵铭都得算上一份罪。
如此两方的胁迫之下,赵铭其实也是十分紧张。不过看着现在国泰民安歌舞升平的盛夏,向来也不会出现什么大事,他便也放松了心情。
随行车驾按照惯例,都该坐的是皇室中人或者品级最高的几位高官。但是因为之前出了太子那一档子事情,朝中的很多皇亲国戚,以及凭着爵位荣耀一家的几位国公都受到了牵连。
再加上太上皇那一辈的子嗣本就不多,在此摧残之下便少有人有这个资格坐上车驾。苏羽天只叫留了位子,给几位朝中重臣,其余的一些累赘便索性全部取消。
车驾一行看着顿时就萧条了不少,但是这样节俭的样子似乎更受百姓们的欢迎。城中百姓在路两旁的楼阁之上看见,都忍不住凑热闹的欢呼吆喝着。
对此,苏羽天倒是喜闻乐见。而跟着车驾后面,自发坐着自家马车过来的诰命夫人,一个个穿金戴银闪耀群芳争艳,在这时候都不禁感觉到了窘迫,纷纷摘下头上的首饰,以免给自家的大人丢人。
苏景夜看好戏似的四处观望了一阵,便将今日一行出来的格局给大致看了个遍,心中了然,不由得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而他在车子上面坐的好好的,赵铭却突然凑了过来,“王爷可是在看王妃在何处吗?且耐心等候片刻,等到了鳞衣桥上,王妃一定会在那里等你的。”
苏景夜只觉得一阵好笑,自己不过是发了个呆,却会给赵铭如此猜测,莫不是自己平常的行为太深入人心了。而后忽然听到鳞衣桥几个字,他不觉沉默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她会在那里等,你们二人不过才见过几次吧,就已经这么熟悉了吗。”苏景夜浅笑一声,“还是说因为琉玉上次主动把杨刘两家的事情说给你听,便顺势收买了你了?”
要是早知道赵铭有这么个小癖好,自己手上的消息可多了去了,随便一条拿出来,就足够下次有事情的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