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陛下的安全,不能不替陛下考虑周全。总不可能为了自己急着邀功,反而把陛下陷入不仁不义之中。”
“这些不该是赵大人需要考虑的事情吗,裴太尉在禁军这么久,连外头办案的事也了解的不少嘛。”听到这里,林冲终于回过头来,条件反射地就觉得裴恕人这话是在说自己。
苏景夜听着林冲提到赵铭,似乎很有寄予厚望的样子,心下很有些嫌弃,倒不是嘲讽或者鄙夷,只是赵铭也不是个这么积极的人。
林冲不客气地回堵了几句,又一幅骄傲地拍了拍自己身上轻铠的灰尘,这轻薄的铁片碰撞叮当作响,听着还有点悦耳。
“与其观望这些有的没得,裴太尉早些行事,不知道能强上多少。”
“我现在虽然是在观望,却是以不变应万变。林教头你要是着急的话,可以自己派人过去啊。”
裴恕人听着林冲这样单纯甚至可笑的想法,连着将自己早就埋藏在胸口的邪气一股脑全部发泄出来,心里也舒坦了不少。
这禁军本是一家,就算有两个首领,也是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现在裴恕人这么说话,完全就和分家没有什么两样,这叫林冲怎么能够忍的下这口气。
和真正有功利心的裴恕人相比,林冲是真心爱护禁军的荣誉,他听到裴恕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顿时气得瞪圆了眼睛,一错不错的看着裴恕人。
苏景夜看到他二人这么剑拔弩张的样子,在此时愈发的觉得自己找的两个人都不靠谱,林冲和裴恕人都不过是半斤八两罢了。
“去就去,你以为我离了你的允许之后,就办不成事情了吗?”林冲恨恨地怒喝了一声,裴恕人则似乎是知道他不会跟自己动手,还十分讨打的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王爷放心,裴太尉不敢做的事情,由下官去做。就怕到时候事成了,裴太尉却想着把功劳往自己身上带。”
林冲对着苏景夜恭敬的行礼,再不屑的撇了裴恕人一眼,便将自己手下的人准备着上去对蛟台的船只。
苏景夜看着林冲这么兴奋的模样,很想摆手叫他不必这么着急。谁知林冲打过招呼之后,便立刻走到了桥的另一边,连给他说话的时间都没有留下。
今天的情况特殊,一般不会留下什么空余的船只。而即使苏羽天突发奇想,想要出去走这么一趟,禁军的人也不会允许他坐船下鳞衣桥,泛舟龙水河上的。
所以,林冲急着想叫人准备船舫时,四面完全没有留下备用的小船。为此,林冲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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