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提着衣摆就往上面赶。刚才错过了护驾的最好时机,就算是上赶着去挨骂,至少也不能缺席。
苏景夜向着自己完全没有出现的必要,要是贸贸然上去,说不定苏羽天反而会把出现刺客的怀疑投射一部分到自己的身上,何苦于此。
因此,苏景夜还是选择静静的在此地站着,要是真有什么事情,这鳞衣桥两边的人都可以为他作证。
他想着苏羽天最多口头上表扬一下裴恕人的功绩,再狠狠的斥责安排刺客一番,也就结束了了,谁想到苏羽天的暴脾气依旧没有改,即使当着两岸这么多人的面,也敢暴怒出声。
“定夺,你觉得还有定夺的必要吗?”苏羽天站在亭子下,借着亭子的遮挡,掩去了自己眼前的阳光,对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那一片人就十分愤愤不平的蒙甩了下袖子。
“朕乃天子,他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来刺杀,难道朕还得大发慈悲的饶过他的死罪吗?朝廷的律法放在那里,可不是做摆设的,该怎么来就怎么来?”
“想必跟他一起来的戏班子里的其他人也都是帮凶,将他们通通抓起来送到刑部。叫石正直帮着一起协理,不把背后主使给朕挖出来,此事绝不罢休。”
一般的案子送到京城衙门,情节严重且罪大恶极的才会送到刑部。刑部管着刑法与天牢,正是处置这些企图弑君的刺客的最好地方。
但是苏羽天又额外要求了石正直过来帮忙,这就有得一番好说道了。
刑部尚书金山对这些事情再拿手不过,完全用不着石正直来,而苏羽天特别安排了,就说明他心中怕是已有怀疑,且怀疑这个人就是朝廷中人。
苏景夜在桥下面听着也有些好奇,按理说苏羽天才登基,不满他的人确实不在少数,但应该也不至于这么草率的行动。
再加上苏羽天在这皇位上还没有呆多长时间,也不至于会得罪了谁,怎么就会招惹有人派刺客过来刺杀,还特别安排在今天这个日子里,未免也太不吉利了。
鳞衣桥上,苏羽天刚把自己的决定下达了之后,等着禁军把刺客和戏班子里的一众人等全部抓走,他心里仍然不解气。
对蛟台上的表演因此被迫中止,百姓们惊讶刺杀发生的同时,也有些不满好端端的节日气氛就此受到了破坏,但是没有一个人有这样大的胆量,敢在苏羽天的气头上作妖。
“刚才要不是裴太尉来的及时,又爱妃舍身挡在朕的面前,只怕等你们这时候上来,朕这条命早就没了。”
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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