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符出现的消息,就立刻派人把人拿下。”
“听着尚可,只是孔大人觉着朝中有谁可堪此重任呢?”苏景夜点了点头,但脑子里却想着这房子,似乎有些地方不太对劲。
且不说最后是否能够成功指这图可以托付的人就很难找得出来朝中的武将除了那些年老体弱的经不起折腾,那就只剩下了李文松和那名傻乎乎的新任武状元周折戟。
听着当初随军剿匪回来的陈校尉告知,周折戟上山之后并未曾见到任何匪徒,可以说那鹿山上的功劳完全是他凭运气好捡回来的。
至于李文松那边,便是更不可能的,总不至于叫做贼之人反而帮着官府抓贼,世间断然没有这个道理。
而别的国公勋爵后裔,凭借着祖上的荫封,已经混吃等死了许多时间,即使不是每个人都是那般无用,可他们毕竟还没能做出什么工具,虎符交托是根本交脱不下来的。
苏景夜想了一阵,依旧没能确定一个靠得住的人选,等他回过神来时,一看旁边,却发现孔侑两只眼睛只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他后背一凉,顿时升起了一股不详的预感。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王爷身为陛下胞弟,又在朝中风评甚好,因此王爷才该是当之无愧的人选。”
孔侑拱着手笑了笑,果然没有超脱他心里的所想。苏景夜听的一阵无奈,嘴角也不自觉的抽动了两下。
“可即使如此,我手下并没有军权,交到我手中也没有用啊。”
“就因为王爷手下两袖清风,才能更加的名正言顺。”孔侑拍了拍他的手臂,让他冷静下来,听自己说话。
“历来皇帝,无不担心手下持有虎符的人拥兵自重,危及朝纲,可若是人空有战功而无兵权,拿着这东西也不过是个空架子而已,毕竟要想在没有护卫的情况下私自离开京城去调兵,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听着,苏景夜眼角一抽,悄无声息地别过了眼神,表面上看着像是在撕他所说的话,是否准确而实际上心里却是在盘算。
先太子还未流放之际,朝中的每个皇室子弟府中都会圈养自己的一众私兵,而太上皇让位,明面上整肃了太子的党羽,私下里却放过了自己府上,说是权当做奖赏。
这会儿当着孔侑的面要说自己身边一人都没有,苏景夜还真要先难讲的出口。
“可即使是如此,要是手下的人动作太快,在消息还未传达到京城之时,大军便已压境,又该做如何处理?”
“这确实是个麻烦,下官也在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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