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原来如此。”赵铭关于中充满了惋惜,苏景夜听着好似暗藏玄机,不由得回过头来问道。“怎么,你连这个也知道吗?那那只蟾蜍现在还在杨家吧,只恐怕也难追的回来了。”
“追不追的回来已经不重要了,”程思凡摇摇头,赵铭也表情怪异的,在一旁感慨。“确实如此,现在说起来也已经晚了。”
“前一年杨家夫人好像失手打碎了杨郎中最喜爱的一只蟾蜍,为此杨中平破天荒头一回,对自家人发脾气,想来就是这只蟾蜍了。此事在当年也算得上是轰动一时了。”
“再往后在场的诸位应该就都明白了吧,原来太上皇有意提拔官员也因为新皇登基而搁置了,杨家一直没能升迁,到了今年居然还死在了醉生楼里,杨家的丑事也被传得众人皆知。”
“这么倒霉,说不定就是因为蟾蜍碎了,杨中平的报应就来了。”死了之后家中还出事,确实说起来太惨了些。
要不是有赵铭的提醒,在场的几位还真难将这些事情结合到一处去想,关键是如此一联系起来,竟然没有半点的违和感。
“哼,那也不过是那姓杨的自作自受罢了,他与他身边的人都是沆瀣一气,一个隐性,就算没有蟾蜍的报复,他也好不到哪儿去。”利登突然的冷哼一声,叫苏景夜不由自主的将注意力转移过来。
“那姑娘你后来又怎么样了呢?即使是嫁妆送出去了,你也不至于沦落到戏班子里吧?”还认识了这么一位愿意替她去犯罪的男人。
“杨中平离开之后,我确实只是被家里人狠狠地责骂了一番,杨家也大骂他不孝,说是以后就没有这个子孙。而后过了半年,我们那里突然闹了山匪,”
“据说是从别的地方过来的逃兵,他们想在我们那里的山上占山为王,竟然疯了似的将村上所有人全部都杀了,我还是因为被母亲藏在了自家的地窖里,才能够逃过此劫。”
“而且全村人死光了的消息传到城里之后,杨中平竟然没有半点的动静,可见是狠心至极。”刚才有关钱财的事情都没能激起程思凡半点的情绪波澜,这会提到了亲人的生死,就如同要了她的命一般,眼眶都红了一大片。
在场的几个人一阵沉默,如果只是个人恩怨,他们倒还是可以站在一边些风凉话,可这会儿牵扯的事情如此之大,就让他们有些无所适从了。
“再然后我遇到了虎跑戏班的班主,班主人还是不错的,看上了我的身量好,费了番功夫,教会了我如何唱戏吊嗓子以及武生的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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