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金山和石正直他们去整理小吏做的记录,苏景夜则在临走之前,看着地牢里面问了一句。
“为了这么一个人渣,献出了自己的一生,你们可后悔过当日的举动吗?”
地牢里头,程思凡正忙着收集稻草,给利登调整出一个舒服的靠背,听到苏景夜提出的这个问题,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此话利登不好作答,还是得看正儿八经的当事人的意思。
“若是不这么做,凭我和利哥两个人的力量,可以让朝廷为我们洗刷冤屈吗?”程思凡淡定的转过身来,这回反倒是换苏景夜愣住了。
“怕是不行,毕竟你们一个村上的人都被土匪杀害了,没有证人,你出借东西和嫁妆知识也没有留下任何的字据,仅凭一个人空口白牙,朝廷也很难说话。”
“果然如此。”程思凡不禁扬起了一抹温润的微笑,她在看到杨中平一瞬间产生的那一点点对于过去的留恋,也已经随着他的身死完全消失了。
“那就没有,虽说有些不值当,但起码民女心里的怨气能得到一个宣泄的口子,也算是赚了一些。日后该杀该关,就烦请王爷与几位大人决定了,只是有一样,千万别再让我和利哥分开了。”
“这是自然,本王的薄面,你这一点要求还是能做得到的。”苏景夜山西的一口气,那地牢里面潮湿又发霉的气味,熏得他肺里都有些难受,也不知道程思凡一个弱女子是怎么忍受得了的。
说罢,苏景夜从地牢里出来,程思凡与利登二人则都十分恭敬的目送他离开。
才刚看到外面的阳光,苏景夜还没有彻底的从地牢门口出来,远远的就能听到赵铭在外头咋呼的声音,金山和石正直都是一脸无奈的围在他旁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没曾想朝中最老实巴交的一个人,竟然是这种为人。说出来恐怕都有人感信,下官就觉得,这世上怎么可能真的有这样无欲无求的人存在,原来是因为做了亏心事,不敢太张扬啊。”
赵铭满心欢喜的捧着笔录册子吵吵着,此事用不着他费多少力气,从别人的手中就已经顺利解决了,叫他怎么能不开心。
好在金山和石正直以前对杨中平的印象也并没有多少,若不然也被蒙蔽了,这会儿又来打脸,实在有些叫人无所适从。
“这些事赵大人私底下说说也就罢了,可千万别吵嚷到处都是,这怎么说也是朝廷办案的案子,你可不要泄露了出去。”
金山性格活泼些,对于赵铭这么兴奋的原因也能体谅。只是石正直就要古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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