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其意的石正直往外头走,叫金山一个人在房间里嘟囔着。
“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我的面说,非要自己说悄悄话去,我又不像赵铭那样喜欢到处扎呼。”埋怨的声音还没说完,他们两个人的身影就已经彻底消失在了房间的门口。
“有什么事情,王爷非要这么严肃的叫我出来。现在朝中大部分人都是李文松的党羽,与那些人相比,金山已经算得上是格外安全,一心只为朝廷了,”
苏景夜把石正直带到了院子最外头的一条小路上,小路的左边长满了一排的杨树,被风一吹,那树叶便开始沙沙作响,声音之洪亮,刚好能够盖得住人说话的动静。
“其实王爷要有什么打算,说给他也无伤大雅,说不定咱们还能多得些助力。”
“王爷,可是自己查出了些什么端倪,若是能早些叫李文松得些警醒,免得搞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对朝廷也是一件幸事。”
这出来一小会儿功夫,苏景夜还一个字没说,石正直就忍不住啰嗦了一大堆,就像是方才在地牢里压抑了他想要说话的冲动,才使得在这时候一并爆发了出来。
苏景夜按耐住了没有开口,一直等到石正直讲完了方才道出心里话。能叫苏景夜这么大费周章严肃以待的,也就是前一天晚上,孔侑突然告诉自己的虎符设计图丢失的事情了。
今天孔侑按照与苏景夜的计划,在自己的府里重新改良图样,而苏景夜则替他过来与石正直商量,也算能多个知情的证人。
石正直一开始听的还有些犯迷糊,后来咋一听到结果,整个人都惊地眉头飞起。
“虎符设计图丢失这么大的事情,王爷怎的不赶紧叫孔大人告诉皇上去命人彻查呀,却在这时候只与我一个人说有什么用,要是日后被人发现了,那可是滔天的大罪啊。”
“怕的就是上报上去,不仅打草惊蛇,再也找不回来,也动摇了陛下对孔大人的信任,朝中不喜欢孔大人深受陛下宠信的人多了去了,在这时候岂不是都忙着看好戏,有谁肯真心相助。”
这只是其中一部分的原因,更令苏景夜在意的还是第二点。“况且那人悄悄的来偷了东西,想必是不愿意到处声张的,我们只要照孔大人假装未曾发现,借着那贼子的侥幸心理,待日后东窗事发之后,可以顺从摸瓜的将人全部拿住,那不是更加有效吗?”
“话虽如此说,但着实有些冒险。”石正直也不是个一点心眼和思量都没有的人,只是想过了之后还是有些担心,他抬眼看向苏景夜,用一种极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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