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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苏羽天还没反应过来,苏景夜却好像有些明白了。
昨天晚上,金山为了省一顿晚饭的钱,跟着苏景夜到了王府里面吃饭,可是江琉玉的用餐习惯,是菜里面必不可少的放了许多辣椒。
金山的肠胃跟这些辛辣的食物相冲,哪怕是沾上一点点都可能有巨大的影响。
不过,金山念着自己是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最能忍耐,又不想自己在别人面前丢脸,就强迫着自己吃下他亲自安排的每一道菜肴。
江琉玉看着金山吃饭吃的这么迅速,还以为他和自己的胃口一样,心里不由得高兴,以为是找到了知音,就吩咐了金山身后的侍女,更加努力的夹菜,几乎没把金山给吃撑着。
然后好不容易从王府里面出来了,金山回到自己府上,肚子就开始疼起来,翻来覆去的也睡不着。
下人们给他熬了各种养胃的汤茶也不管用,其中更重要的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实在喝不下了,所以金山硬是折腾了将近大半夜,直到外头的星光都淡了几分才能勉强沾着枕头。
待回想过后,苏景夜能够理解,今天早上金山见着自己为什么走的这么快,又是那样怪异的走路姿势了。
偏偏这种毛病还不方便说出口,或者像宫里请假,拖到现在,又得深受着苏羽天的诸多斥责。苏景夜想想都不禁为他感到可怜和委屈,金山今天也算是走了霉运了,这样的背时。
金山艰难地为自己辩驳了一句,却把苏羽天听的个一愣。
他说这话的目的也是想警醒金山几句,谁想到金山竟然顺着回答,倒叫他不好意思接茬了,免得以后传出去叫人说他暴虐成性,压榨生病的官员。
“恕罪,你自己安排不当却叫朕怎样恕你的罪。”苏羽天一时语塞,好不容易挤出了一句话,再瞧着底下众官员的反应,心里不免有些膈应起来,好似自己也有些理亏了。
其实底下的人并不敢有什么别的想法,只是苏羽天一个人在那里多疑罢了。苏羽天只觉得自己满肚子的话,哽在了喉咙口,说不出来,直到旁边的小权子提醒了他一下,他才回过了劲。
“罢了,事已至此,在追究这些也没有什么用了,金山,你行事不当,酿成大祸,朕令你三个月在府上给我好好反省。”
不许上朝,这说起来应当算得上是一条十分严重的处罚了,不过摊上苏羽天这么一个爆脾气的皇帝,这个处罚瞧着却像是奖励。
尤其是在金山身上,这类似的处置方式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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