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实际上,江琉玉也不仅仅是在心里动过这个念头。她想了想,觉着要这么忍下去实在无趣,还是把手抬起来,握着拳头,对着苏景夜的正胸口轻轻的打了过去。
“你没听说过,看起来越简单的事情,实际上越难对付吗。我和那些官宦人家的夫人们说话,有身份摆在那里,哪怕是自在一些,她们也不敢挑什么错处,反而会有种随心自在的潇洒感觉。”
“但是那几个可是在宫里伺候的人,要是被他们看出什么地方不好,这一传十十传百的,指不定在后面怎么编排我,那我可不得表现得好一些吗?”
江琉玉一面说,一只手还打在苏景夜的胸口没有放下。只是这打人的力道,江琉玉自己觉得不是很重,敲在苏景夜的身上却还是发出了一声十分明显的沉闷的碰撞。
苏景夜自己也被这一声音给惊了一下,而后回过神来,又十分配合的捂着自己的胸口,并拉着江琉玉打过来的手不肯放,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两声,好似是受了无比严重的内伤。
“你别想着在这里跟我讹人啊,我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江琉玉给他逗得忍俊不禁,挣扎了几下才好不容易将自己的手从他的禁锢当中释放出来。
“唉,这世道真是要变了,你主动打的人连句道歉的话都不说,还说我讹人,未免也太欺负人了。”苏景夜故意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姿态,又拽着江琉玉垂下来的右手左右摇晃了一番。
江琉玉看着他这副样子觉得十分可乐,也知道自新皇登基以来,他受到的压力不小,也只有在今日得到了可以离开的许可,才能如此自在放松的放纵一回。
“你好歹也收敛一点,这里可是皇宫大内,别到时候被人看见的四处宣扬去笑话你,你好歹也是堂堂的景王殿下,这半辈子的脸面你还要不要了?”
江琉玉笑过之后,想着还是不能太得意的好,连忙拉着苏景夜的手劝了几句。苏景夜倒是不以为意,把江琉玉的手包在自己的手掌之中,就是不肯放松。
“这有什么关系,夫妻之间能像我们这么琴瑟和鸣的,其他人羡慕都羡慕不来,又有谁有这个好意思笑话。”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苏景夜表现出来的姿态还是收敛了不少。江琉玉脸上带着一点淡笑,欣慰苏景夜还能保持理智的同时,也觉着有些可怜。
人生在世,若是连自己的行动说话都要小心谨慎个不停,也实在是太没有意思了,果然还是远离政治纷争,才来的最舒服。
就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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