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有什么说法。
“江楠枫这是打的好算盘,叫了自己家的人说来教训别人,不仅可以保证任务一定达成,换上别人家的衣服,待日后有人到官府去告查出来了,他也好借口逃脱,果真是好算盘。”
“只不过他这人也太自负了,竟然考虑的如此不周到,也估计是以前这里的人对他太逆来顺受了,竟然养的他这么个脾气,”说着,江琉玉经不住清嘘了一声,以示对江楠枫的怨愤。
“但是既然现在我们在这里了,断然不会容忍他这么兴风作浪下去,要是再敢上来,咱们就和今天照原样还回去。”
见江琉玉说得痛快,又是这么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苏景夜也不由自主的跟他一样,笑了起来,可是不等他高兴多久,就感觉背上一阵疼痛。
江琉玉听见苏景夜的声音戛然而止,又一脸痛苦的神情,不由得慌了手脚,连忙拉着他的手臂,想替他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你这是怎么了,可是刚才被那些人给伤着了,到底是哪里疼,给我看看。”
“就他们这些三脚猫的功夫,怎么可能伤得到我?我这是出来找你们的时候,为了躲避别人路过的板车,自己不小心撞到的,不碍事的。”
话音落地,苏景夜对上江琉玉忧愁的眼神,安抚似的笑了一笑,“再加上咱们这离大庭广众之下的,我怎么可能好脱了衣服让你检查,待回去之后咱们再说。”
“好,上次苏挽沁受伤的时候,屋子里还留了几瓶药油,等回去之后我亲自给你按摩。”江琉玉还是有些不太放心,但是看见他这么坚持,话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便只得暂且答应。
等众人回到了龙大生的家中,其他的男子都已经跑外面忙过去了,院子里便留下周氏和苏挽沁两个女人。而周氏又要顾着后院里最新晾晒的海带,屋子里就只留了苏挽沁一个人。
江琉玉叫龙标把苏景夜扶到他自己的房间里休息,自己出来将院子里里外外的都看过了一遍,也不好打扰了周氏的事,便直接跑到苏挽沁的面前。
此时苏挽沁盘腿坐在房间里,正忙着绣手帕,帕子上面的花朵和动物,看着倒是精巧,依稀像是一对水生的动物浮在荷塘上面。
但江琉玉也没有这么多功夫瞧明白是个什么样子,便开始翻箱倒柜。苏挽沁立刻放下了针,线下来又整理好了衣裙,才走过来。
“夫人,你在找些什么东西呢?可要我来帮忙。”
江琉玉收了手,脸上的笑容很有些难为情的样子,毕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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