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龙标心下不解,把水盆放上,忍不住询问一声。他自然知道苏景夜和江琉玉一处,不喜欢有旁人打扰,那苏挽沁又是怎么突然冒出来的?
苏景夜脸色不愉,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而江琉玉也不像是要追究的样子,起身将水盆里拧了一块温热的帕子出来,便帮着把苏景夜的衣服褪下。
“算了,你先把衣服脱了,给你把后背擦了再上药,伤势可拖不得。这身上刚刚又出了汗,一会儿再把其他的地方也都擦一遍,别生病了。”
“你不必担心,我身强体健的,现在又连个伤口都没有,更加不用在意。”苏景夜看着江琉玉把自己的外袍拿过去搭在桌子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而后才终于一咬牙的开口。
“只是有一件事,我确实希望你好好的往心里记一下,我看那苏挽沁确实不像是个好人,又是半道上捡回来的,谁想的她会做出些什么事来,”
“又或者会不会是京城派过来的,你还是不要对她太放心的好。更加上今天的这档子事,她找的借口,明显是想把你支出去,你怎么会连这点都没看出来呢?”
话音落地,江琉玉把苏景夜按在桌子前面坐下,自己站在身后给他擦拭着后背,而龙标也赶着将那些散落在两边的药油一并捧了过来。
“你这话说的好笑,又那么一个长的漂亮又温柔如水的姑娘,巴不得在你面前晃来晃去,你不高兴又也就罢了,怎么还在背后说人家的坏话呢,也是当真舍得。”
闻言,苏景夜心里陡然生出了一股怨气,正想要转头和江琉玉理论个几句,却不想她手上一时忘了轻重,滚烫的毛巾在痛处上重重地摁了一下,疼得他呲牙咧嘴。
“哎呀,不好意思,我失手了,不过你不是说不要紧的吗,怎么也疼成这个样子?”江琉玉吓了一跳,后知后觉的收了手,又赶着在他的痛处上吹了几下。
苏景夜一阵无奈,又给她说的无可辩驳,只得叹了口气,“确实没有多少要紧,但又不表示,我就是个木头人,连疼不疼都感觉不到。”
“总不好,我在外边还没怎么样,到家里落在你的手上,反而伤得更重了。”
此话一出,连龙标都禁不住笑个不停,苏景夜一个眼神瞪过来,他便赶紧退下来。
江琉玉咳嗽了几声,勉强忍住了笑意,才将桌子上的药油拿过来,倒在手上,用手掌在苏景夜后背那些青紫的地方,一阵按拿。
“方才不过是和你说笑逗乐一下的,你怎么这么不经得逗呢?就算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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