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少不更事的少男少女,都不免会有一番旖旎的联想,就更不用提,已经成年知世事的成人,在梦里会有如何一番压倒性的作为。
江家硕大而又华丽的宅子里面,单独为江楠枫圈出了一处一个人居住的院子。在江楠枫的卧房里面,只有一个上夜的小厮守在蜡烛的旁边,有一下没下的打着盹儿,看上去像是陷入了沉睡,但只要有点风吹草动,就能把他惊醒。
可是江楠枫梦里的事情又怎么能够惊动现实中的人,江楠枫微微皱着眉头,明明是陷入了深度的睡眠,但是却依稀可看他的表情,有些为难又有些欢愉。
在他的梦中,是一张乌木的雕花床,两床。戏水鸳鸯图案绣花的大红锦被,一条水红色的纱帐挂在床梁上方,掩住了下面的一片春色。
纱帐里面酣战的一番天地,完全忽略了被子的存在,反而叫它们为了助兴而跟着起舞,支离破碎的声音,不晓得从哪个出口传来,在这一处小小的天地之间回荡。
世间最白莫过于雪,可是纱帐里面的这一番水乳。交融,依稀可见的景象,竟更胜雪色。柔软细腻,好比那二月盛开的花朵,看着娇嫩却最为热烈。
在这梦中的一个故事,竟然深深持续了不下几个时辰,正是古诗中所说的那样,“芙蓉帐暖度春宵,一树梨花压海棠”,“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旖旎的梦境最是叫人神清气爽,江楠枫逐渐也放弃了抵抗,脸上的表情也越发的享受,只是在他的幻想之中,他却隐约瞧见了一个十分熟悉的笑脸。
次日清晨,苏挽沁也是受够了继续在江琉玉身边工作的辛苦,想要从江楠枫这里再问问情况如何。
仿佛得知镇上所有的劳动力都被控制在自己的手上,叫江琉玉一个人举目无亲,孤苦伶仃,反而是苏挽沁最快乐的来源。
此时出来的时间还很早,甚至太阳都会从地平线上跳起来。苏挽沁仗着自己武功不错,也不高兴再等江家的人开门,主要也是不想自己与江楠枫有来往的事情,会被别人发现,告诉了江琉玉去。
况且过来江楠枫的房间找他说话,也不是头一回来,苏挽沁想着,便干脆驾着轻功,轻车熟路地来到了他的卧室。
才刚推开了门,守夜的小厮便立刻颤抖着醒了过来,一发现却原来是苏挽沁,他又松了一口气。
知道苏挽沁每次过来都是要和江楠枫单独说话,小厮便从地上爬起来离开,去外头打水给他洗脸,就当给他们二人腾出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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