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还要多费点功夫,因此,这一天仅仅是先让老夫人入土为安,江家人便赶着再在江家墓园里,为江楠枫另找一处地方安葬。
幸好有了苏景夜在旁边从旁协助的缘故,江家的葬礼虽然仍然没有以前那么体面,所幸还能井然有序。
是日,江家挑了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便将江楠枫的棺椁下葬的,想曾经江家的人那么繁盛,现如今全都走光了,竟然只有不问和苏景夜一个外人在江楠枫的坟前上香。
不问手里头拿着三根线香,看着前面白石墓碑上刻着的江楠枫的名字,心中悲切,却是怎么也哭不过来了。
等苏景夜也跟着把香上完,不问就将两只手交叉放在身前,板着一张脸说道,“多谢苏公子的帮忙,如今事情都已经解决了,苏公子就请回吧,我们江家与你们家,可是再没有半点关系了。”
“虽然我自认此事和我并没有关系,但是我想着到底是相识一场,不过是过来帮上一把而已,你又何必如此?”苏景夜站在原地,脸上略显犹豫之色。
“苏公子谦虚了,我们家何德何能和你苏公子攀的上关系。公子去世,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也不能为他报仇,心中实在悲痛难忍,也不能好生的接待苏公子,苏公子就不要再继续纠缠了。”
不问深吸了一口气,表面上装的多么镇定自如,可是他话语中明显带着的哽咽气息,却完全出卖了他。
苏景夜看着心中越发不忍,终是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意图,“当日江公子去世之前曾告诉我琉玉的去向,说是在南洋,不知此事你是否知晓?”
“是。”
“那苏挽沁……”
“苏公子,”不问一皱眉,打断了他的话,“当初我家公子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千方百计的送小的出海打听女东家的去向,是小的发现的女东家在去南洋的货船上。至于其他的,公子信也好,不信也好,都只在公子自生,我们这些人就是说在多,公子信不信,我们也不能保证。”
“说的也是,”苏景夜低头,轻咳一声,“那今日就打扰了,我先回去了,望你们好自珍重。”
是夜,苏景夜回到家中,却不想一进门就发现苏挽沁也在。苏挽沁只点了一盏蜡烛,坐在桌子前面,一看到苏景夜开门进来就立刻起身迎了过来。
“公子,这些天究竟去了什么地方?叫奴婢担心死了,就担心那些江家的人会不会像疯狗一样,对公子不利?”
“你怎么在这里?”苏景夜皱起眉头,微微不喜,“我早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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