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说的这话好不通情理,我们才是受害者,自然是更为紧张烦躁一些,我们也并没有想要把姑娘怎么样,只是依法行事而已。”
“姑娘,既然说这些东西损坏的是另有其人,那这么长的时间里,姑娘也该有办法把那人找出来,又怎么会像现在这样只顾和我们说话辩解,实在是难让人信服。”
薛梅轻笑着拿手帕遮住了自己不断上扬的嘴角,同时,另一只手还不忘捅了顾银华两下,叫她表演得更为真切一些。
顾银华反应过来,虽然不满意薛梅对自己颐指气使,但是眼前的情势也不好自己窝里斗,她便又开始连天的哭喊不已,紧紧地拽住张启升的手臂。
“我知道老爷心里是有新人了,就不把我们放在心上了,可是老爷自己也都看见了,这事实就是如此,也不是我们以多欺少故意陷害她。”
“我的东西到了这位姑娘手中,我就算是相信他不是偷东西的凶手,可是东西居然变成这样,我就是只想要为我自己讨回公道,却被这姑娘说成是我们仗势欺人,我又该到何处去诉苦呀,还请老爷秉公处理,莫要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啊。”
这一声声一句句的哭的痛彻心扉,叫顾银华自己都快要当真了,虽说张启升身为商人,不用太计较自己的名声问题,但是出去四方走动总还是要顾点脸面的,自己家里内乱成这样,要是不小心传出去了,那还不天天得被镇上的其他人拿去嘲笑。
因此,张启升现在就算有心想要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面对顾银华的故意渲染,以及薛梅的煽风点火,他也实在是不好下得了台。
而被迫成为被告的江琉玉,才真正的觉得自己十分委屈。薛梅的话说得巧妙,让人觉得很有道理,但仔细一想,却全都是歪理。江琉玉就算是想要把那个真正的凶手找回来,找不找得到是一回事,关键薛梅她们也没有给过半点的时间呀,这不就明摆着是赶鸭子上架,强迫自己认罪吗。
正在双方僵持着,江琉玉迟迟想不出对策,张启升也久久不舍得妄下定论,江琉玉后方却突然走来了一个男子,说话的声音十分熟悉。
“不用抓她了,这件事也不是她干的。”闻声,江琉玉不禁大喜过望的转过了头去。
原来刚才张魏把江琉玉手中的东西砸了之后,就径直往前院的花园中去,是想要将张启升最喜欢最名贵的桔梗花的花瓣全部都揪下来,以报自己被当众动家法的仇。
可是外面的天太黑了,实在也看不清楚,张魏找了一阵子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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