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戏,”苏羽天在苏景夜与苏挽沁两个人之间转了一遍,将两手背在身后,一把折扇在手心中,轻轻地敲打着。
“虽说我一早便瞧出了那姑娘的心思,不过闹得如今这样的局面,还真是有点意思。”
“陛下说的是,毕竟像王爷这样一表人才,又玉树临风的少年男子,哪个女子不怀春不喜欢呢,不过她这样的身份,怕是王爷也看不上吧。”
小权子小声附和着,苏羽天却不甚赞同,轻轻地摇了摇头。“若是他也有这份心意,难道还怕娶不进来吗,之前的那位王妃是怎么入了王府大门的,你还不清楚吗。”
“只不过我瞧景夜根本就没有这个打算,甚至是连人家姑娘的心意都没瞧出来,我也不必做这个不讨好的媒人。”
“是,公子说的是。”小权子点头,“那女子之前在公子面前百般讨好,无非就是想让公子帮着说些好话,只是她也不看看局势,配不配让公子替她讲话。”
“呵呵。”苏羽天浅笑,还不忘背过人去,毕竟是在人家的葬礼之上,他也不好表现的太泰然自若,反叫人觉得像是来砸场子的。
“这倒也罢了,就算景夜与她有意,如今朕的事情尚未结果,却要先轮到她的事情了结,可不是本末倒置了吗,更何况我觉得这女子也有些蹊跷。”
“陛下多虑了,那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头罢了。”明明苏挽沁已经尽量在所有人的面前表现的温柔可人了,不过小权子到底是在宫里头呆惯了的,一眼就透过现象看到了本质。
“但愿如此吧。”苏羽天偏了下头。
就在他们主仆二人说话的时候,那些诵经的大师们便刚好念完了最后一页,龙大生手中捧了个瓦罐就站在灵堂正中,准备摔瓦起灵。
而就在这个瓦罐落地碎的七零八乱的时候,几个扛着大棍子的壮汉就走到了棺材旁边,还没等动手,苏挽沁就跟疯了似的,猛地冲了出来,将这几个虎背熊腰的大男人都给吓一跳。
“周大婶,你死的好惨呀,你怎么这么早就去了呢,你应该把我一路带走的呀,你走了之后,我就连一个好说话的长辈都没有了呀。”
如此这般,苏挽沁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崩溃的站都站不稳,就倒在了棺材的脚边,一手拉着棺材边缘用来穿过大棍子的绳索,然后就要往自己的脖子上面套。
“如今我一人孤苦无依,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意思,就连大婶你这样待我好的人,也同夫人一样没了,我活在这世上也没有了趣味,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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