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古稀之人而言已是不易)到帐篷里,行到篝火旁,一屁股坐在刘安对面,直勾勾地盯着那只架在火上、正滋滋冒油、肥得流油的兔子。
那兔子被烤得外皮金黄,不时有油脂滴落在炭火上,发出“嗤嗤”的声响,冒起一小团青烟,香味便更加浓郁。
“唉!唉唉唉!”刘乾盯着那只兔子,眼睛都直了,肚子咕咕叫得更欢了。他忍不住对刘安说道,“好了吧?好了吧?”
刘安正忙着翻动兔子,让它受热均匀,闻言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没吭声。
“好没好啊老刘!”刘乾急了,声音都高了几度,活像个等糖吃的孩子。
“急个啥劲!”刘安咽了咽口水——他也饿,但他知道,好饭不怕晚。他从腰间摸出一把随身携带的小刀,在兔子身上熟练地划开了几个口子,让里面的肉也能受热入味。然后,他从怀里掏出几个瓶瓶罐罐,那是他随身携带的宝贝——孜然、盐巴、辣椒面、还有一些不知名的香料。他一样一样地撒上去,那动作,那神情,宛如一个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在调配最精妙的战术。
撒完佐料,他又在另一堆篝火旁架起一个陶壶,壶里放了些茶沫,又倒入雪水,这才慢悠悠地开口道:
“公子,等水开了,就可以喝茶吃肉啦!再等等,火候到了,才不枉这兔子白白被咱们逮住一场。”
“好好好!很能干嘛老伙计!”刘乾嘴里应着,眼睛还是盯着兔子,目不转睛。那副馋样,哪里还有半分皇叔的威严?活脱脱一个饿坏了的老小孩。
刘安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想起小时候,两人偷跑出府,在郊外烤野兔。那时候刘乾也是这副表情,直勾勾地盯着兔子,嘴里不停地问“好了没好了没”。一转眼,六十多年过去了,刘乾还是那个刘乾,他还是那个他。只不过,当年那个小少爷,如今已是满头白发;当年那个小伴读,如今也已是两鬓风霜。
人生啊,能有几个六十年?能有一个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变老、一起走过风风雨雨的兄弟,值了。
刘乾盯着兔子,忽然开口,声音变得有些悠远:“老刘,你还记得吗?咱们第一次偷跑出去烤兔子,是哪一年来着?”
刘安手上动作不停,却微微一怔,随即脸上浮现出追忆的神色:“记得,怎么不记得?那是……公子您八岁那年?还是九岁?反正那年冬天,雪下得特别大。您非说府里的饭不好吃,要出去打野味。结果咱们跑出去大半天,兔子没逮着,倒是逮着只野鸡。您非要烤,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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