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组织不了解,带来的几本书上也没有写。
这时,张婵推门进来,给他送来一碗汤饼。
“黛绢做的?”
“我做的。”
“原来是夫人亲手做的,那还是难得。”呼延庚端起碗来,喝了一口汤。
“怎么样?”
“不错。”呼延庚也饿了,三口两口把汤饼吃完。
张婵看着桌上摊开的地图册:“这次又要去什么地方?”
“河东的北边。云州路。”
“就是幽云十六州的那个云州吗?”
“是啊。”
“那么远?官人多久才能回来?”
“快的话,半个月吧。”按照呼延庚刚看着地图考虑的行进道路,除非来去一刻都不耽搁,一到飞狐陉就往回走,半个月差不多。但他真不忍心把时间再说长了。
张婵已经流下泪来:“金兵来了要去打仗,金兵退了还要去打仗,安安稳稳的呆在家里从来不超过十天……”
呼延庚想劝她,张婵道:“你都不必说,父亲尚在京东西路,为你后援,我也知道若金贼不灭,永无宁日,但我就是心里难受……”
呼延庚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能轻轻地抱着自己的妻子,让她伏在自己胸前哭泣。
“我此去云州,夫人可想要什么礼物?”
“礼物?”
“是啊,五月,夫人就十六岁了,为夫自当送一件礼物给夫人的。”
“我不要什么礼物,只要……”
呼延庚轻轻捂住张婵的嘴巴:“夫人休得树旗。”
“树旗?什么旗?”
“不要说了。云州盛产良马,我为夫人带一匹小马驹回来便是。”
谢谢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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