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并没有络绎不绝的客人,但老板脸上的胡子已经堪比山羊。
“你好,刮脸吗?”理发师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自己的热情。
“您为什么不给自己刮一个脸呢?”霍谷问到,当然对方的答案显而易见。
“牌子上写着了,我只给不给自己刮脸的男人刮脸,如果我给我自己刮脸了,那不就违反了我只给不刮脸的人刮脸吗?”
“你还真是个实诚的理发师。”
“就这点出息。刮脸”
“掏耳朵会吗?”
“会,比刮脸还好。”
“好,咱掏耳朵。”
霍谷坐下,这个理发师拿出了全套的家伙事儿。
大大小小的毛棒就有七八根,甚是专业的样子。
“你给自己掏耳朵吗?”
“掏啊,挺喜欢的。”
“我也喜欢,几乎天天掏,照你的道理,你应该不能给我掏,不是吗?”
“是这个道理,但应该不一样。”
“对,那问您个问题,你自己给自己掏耳朵,你给自己钱吗?”
霍谷问着他,理发师一笑:“当然不给啊。”
霍谷再问:“既然你自己不给自己钱,那么别的顾客找你理发掏耳朵,你收钱吗?”
“当然收啊,不然要饿死了。”
“就是这样,你从来不给自己提供服务收费,只给顾客服务收费,所以你从来不给自己钱。”
“其实我给自己钱也没什么关系,从逻辑上也并不矛盾,我给自己服务费,只不过服务费最后还是回到我手里罢了。”
“其实你给不了自己服务费,完全给不了,从逻辑上看确实没问题,但是从现实而言,你的有偿服务是没有办法提供给你自己的,因为你和和顾客是同一个个体,作为主体的你是不接受自己的有偿付出的。因为这根本不是逻辑,而是现实。因此外面那块牌子根本的问题是,您没有确立对象?”
“对象?”
“是的,对象,仅仅针对顾客,因为这里的场所和环境是您讨生活的理发店。”
很快霍谷掏完了耳朵,他离开了理发店。
而理发店老板手起刀落,把自己的胡子剃的干干净净。
“造就忍不了你们了,哈哈哈哈!”
一阵欢声笑语。
其实这个问题并不难理解,或者解决,而是需要有人在关键的时候推一把。
老师也许就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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