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去忙碌,秦钦目光深沉的盯着昏迷不醒的顺德王。
这背后一定有其他人的手笔,这个人在顺德王这件事里所涉及的分量还不小,甚至起到了推波助澜的效果。
从秦钦刚开始查这件案子的时候就已经刚接到不对劲,一切都太过容易了些,隐藏多年的地下贸易场怎会顺理成章的查出来?军火,顾小塘,青月楼抓人,一切都太过顺利了,就好像一直在被一只手推着走一样。
有时候太过顺利反而是一件不好的事情,这意味着并没有接近事情的真相。
不过抓幕后之人有一种百试不爽的办法,那就是看这件事的最后是谁在得利。
往往得利的那一方,就是发起整件事的人,那是他的动机。
“秦钦虽没有足以的证据证明顺德王的事情与大人有关,但他清查顺德王的遗产商行,必然要查到大人头上,这样一来,事情就再明了不过了,大人该如何呢?”刘封坐在裕安府里,他在擦拭着腰间新添的宝剑。
因为他在羽族的熟悉和此次南方商行事情的功劳。他们的王决定将苗族在南方商行的事情交给他负责。
顺德王的十里锦绣商行啊,那该是多大的一块肥肉,他一年从中可以获得的油水怕是要抵过以前十年的俸禄。
刘封想想都心动,这件事绝不能失手。
裕安稳稳地喝了口茶,他坐在铺满锦绣绸缎的软榻上,喝茶的杯子是羽族州府进供上来的绝好瓷器。
满面红光,那里像是有病的样子。
裕安笑着,眼神盯着手里的茶转,语气不紧不慢:“所以啊,不能在让他查下去了呀。”
刘封擦剑的动作一顿,闻言看向裕安:“大人的意思是,可以动手了?”
“此时不动,更待何时呢?”裕安嘴角荡漾着笑,拿起茶杯一敬刘封:“告诉你们英勇的将军吧,本官许诺他们的事情,很快便要变成现实了,还请他们打起精神,开始我们的下一次合作吧。”
刘封一笑:“大人是个值得合作的伙伴,我们的王一直很欣赏您,希望合作的最后,我们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那是自然。”
二九轻轻的敲了敲门:“主子,平阳侯爷来探望您的病情。”
刘封拱手告退,裕安收拾好他拿到的顺德王南方商行地契账本。
平阳侯绕过裕安房中袅袅升起的香薰,走到房中坐下:“听闻大人病了,本候特来探望,大人感觉怎么样,身体可有好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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