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文臣远出夔州,平定难民。”
顾铭眼神一亮,他知道这位巡检台司法眼高于顶,平时不苟言笑,谁能入他的眼,必是不凡。
顾铭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陛下,只是...”巡检台司法顿了顿:“只是此人是一位今年才入朝为官的小臣,出身也不高,是去年通过文考进入朝堂的。臣与他接触过几次,深感其谈吐不凡,假以时日,必成大器。不过现今他一无建树,臣贸然推荐,望陛下恕罪。”
“才入官场?”顾铭吃惊,却摇了摇头。
“司法大人深知官场险恶,要在里面站稳根基,靠的只能是摸爬滚打的经验,他才入朝堂,怕是连根基都还没有打好,大人确定没有说错人吗?”
“臣知道。”司法拱手:“只是这人给臣的感觉实在非同凡响,心里印象十分深刻。”
顾铭问:“人在哪里?叫什么?”
“此人姓沈名意安,现任记事堂记本之一。”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朕就见见他。”顾铭对才将知士请进来的裕安说:“你派人去记事堂去找一位叫沈意安的记本官,让他收拾收拾,进宫面圣。”
裕安脚还没落呢,却也不敢有丝毫的抱怨,躬身飞快的就又出去了。
他出去后,顾铭便让知士展开了百官本,开始与他细说此次远出夔州赈灾的文臣,巡检台司法站在一旁,默默的听着他们讨论,不做言语。
裕安出来后,锦仪连忙上前来听他的差遣。
裕安走了一段路,突然转过头来对着锦仪自顾自的说:“沈意安这个人,本官倒是没听过....”
他过了一会儿有道:“等会儿回府后,你去找刘封,让他查查这个人。”
裕安眯了眯眼,他精心布满的这一盘棋,他绝不允许出现任何的变数,哪怕这个人能远出夔州的几率小之又小。
北风吹起猎猎的军旗,秦钦骑马走在黑压压的军队的最前面,凌厉的双眼扫向前方灰沉沉的边际。
孟雨递过来一瓶水,秦钦接过喝了一口,偏头问孟雨:“朝阳军走到哪里了?”
“离我们还有二十多里,我们空中的羽兵已经见到了他们在空中的信号兵,我们定好大概会在夔州的翔云郡汇合。”
秦钦深思一下,问:“他们是不是走的北左的官道?”
“是,朝阳军上三军总将军唐明将军率领他们从南方向上走,北右走的官道有一条必经的水路,绕过这一条水路需要走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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