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拿给你们。”
诸洲朝严尊看了一眼,这才走过来帮她把绳索给解开了。
沈满娇慢吞吞地从身上拿出一个羊脂玉的玉牌,用忧郁的眼神看着纪千暖:“你们拿了这个玉牌之后,会杀了他吗?”
“我只想救我的家人,他要是不逼我,我自然不会杀他。”纪千暖实话实说。
“那好吧!”
沈满娇把玉佩递给了纪千暖:“其实他很喜欢你,谁都可以杀他,唯独你不行。”
纪千暖接过玉牌,内心感慨万千,她又何尝想走到那一步呢?
沈满娇被诸洲护送着连夜出城了。
严尊:“玉牌已经拿到了,我现在就带着它去魔域救人。暖暖,你一个人留在燕都一定要注意安全!”
要不是形势所迫,他真的不想离开她身边。
“放心吧!我一定会想办法把钟无歌给拖住的,你也要注意安全。”
严尊猛地欺身向前,在她唇上重重地一吻:“等我回来!”
他的身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翌日清晨,北离国皇宫里闹翻了天!
钟无歌的本命玉牌不见了!
他下令把皇宫的各个角落全都找遍了,昨天偏偏他喝酒了,神志不清晰,也想不起来到底是丢在什么地方了。
他派人把昨天他去过的地方全都找了一遍,包括他走过的每一个犄角旮旯。
整个燕都城里人人自危,不知道这个新君主又在抽什么风,平白无故地闹这么大的阵仗。
同时,他还派人去抓沈满娇,结果等官兵到了他们落脚的客栈,发现沈满娇昨晚压根就没有回客栈,人也不知道踪影了。
西远国的那几个跟着沈满娇过来的侍卫和宫女看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早已吓白了脸,最终也没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
“可恶!这个贱人竟然把我本命玉牌给偷走了!”钟无歌气的猛地一拍桌上,上好的金丝楠木桌在他手下化为齑粉。
他还真是小看了那个西远国的公主,连他的本命玉牌都敢偷,她是嫌西远国还不够乱吗?
他的脸色阴冷的到极点,对着身旁的黑色怨灵命令道:“给我传令下去,动用所有的力量,务必把这个女人给我抓回来!”
“是,主人。”
宫外传来太监的通报声:“启禀陛下,纪老太爷派人来传话,说请您去纪家用早膳。”
钟无歌的脸色稍微缓和下来,换了身以前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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