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留出了一道空隙,廿七尴尬的看了看郑启之,挽了挽自己的发髻,有些犹豫。
姬宫湦推了一下褒姒的胳膊。
“坐这里吧,”褒姒狐疑的看了一眼姬宫湦,又转向廿七说道,“本宫明日便启程出发回京城了,这一别又不知道何时才能相见了!坐这里,和本宫叙叙旧?”
“是,娘娘!”廿七的表情展现出一幅如临大赦的样子,喘了口气的朝着褒姒一路小跑过去坐在了褒姒的身边,这感觉令人觉得有些异样,她又看了看褒姒,褒姒则摸了摸脸,“怎么?本宫今儿脸上是有什么吗?叫你们一个个的都这般盯着本宫看?”
“不是,”廿七摇了摇头,端起了自己手中白色的瓷碗掩饰自己事态的模样,“娘娘怎么样都好看。只是廿七从未和娘娘同桌共食过,所以有些惶恐。”她羞涩的低着头,却逗乐了一桌的人,褒姒只是轻轻的说了句,“以后还有的是机会,习惯便好。”
廿七抬眼看了看褒姒,双唇紧抿点了点头,大概此时此刻的她们都不会料想到这一别就是永别了。晚饭散去,人群渐渐的退了,因为第二日还要赶路,所以这场饭吃的不算是尽兴,没有酒水也没有把酒言欢的畅快淋漓。
褒姒起身先回了厢房之中,姬宫湦走的晚一些,直至人群散尽他还在院子中又转了几圈,然后朝着廿七的房间走了过去,他抬手敲了敲门,里面的廿七十分惶恐,问出的声音都带着些颤抖,“谁?”
姬宫湦没有答话。
“是谁?”廿七又问了一句,就像是家中进了贼一般,这显然很反常,自己的家中又是如此之大的宅院,怎的会有这般反应?姬宫湦的眉头微攒,似乎是铁了心的不打算说自己是谁,只是又敲了敲门。里面的廿七紧张的来回踱步,在自己的门前走了好几圈不知道该不该开这个门,他以为是郑启之,却不知郑启之已经叫姬宫湦差文朔去劫住了。而郑伯友则要为送掘突离开的事情而烦恼,今夜怕是也顾不上廿七了。
廿七觉得自己若是执意不开门惹恼了门外的人,再起了什么冲撞,就麻烦了,只得把门一拉连对方都没看清就说出了一句话,“你能不能不要再来了?”
“寡人?”姬宫湦指着自己问道。
廿七这才大惊失色的张大了嘴,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不知道是大王,廿七唐突了!望大王恕罪。”
“你以为是谁?”姬宫湦看着廿七问道,廿七很紧张的朝后退使劲儿的摇着头。
“到底是谁?”姬宫湦问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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