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寻到这人了!”廿七看着郑伯友说道,这话叫郑伯友的心头一阵阵痛,他没想到自己会因为廿七的这番话而感到锥心的疼,那平日里来的一言一行已经深入到骨髓当中,只是自己不查而已,他微微的摇了摇头,“他是何人?”
“待我嫁给他的那一日,郑伯不就知道了?”廿七问道,郑伯友点了点头,深深的吸了口气,眼睛有些泛红,仰着头害怕自己因为舍不得而流出了眼泪,这种痛与爱褒姒的痛不同,那是疾风劲雨,这是春风润物,一个又快又狠、一个又缓又长,“好,好!我现在就可以签下这封休书给你!”
“若是大公子赢了,就不必了!”廿七摇了摇头,“那时候我也无颜再见老爷了。”
“廿七?”郑伯友看着廿七有些不解,廿七却只是笑了笑,“以后,老爷只要记得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廿七的女子服侍过你就好。”
“廿七,”郑伯友又唤了了一声,仿佛此刻除了叫一叫廿七的名字之外也没有别的事情能做了。而远在宫里的褒姒此刻正是睡得朦朦胧胧之际,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喘着粗气,满面的冷汗,姬宫湦感觉到褒姒的不安,转身点燃了烛台,坐起身眯着眼问道,“怎么了?”
“我梦见廿七了,”褒姒出神的盯着远处说道。
“廿七怎么了?”姬宫湦问道,看似无意的打了一个哈欠。
“死了!”褒姒说道,“满身都是血,满身都是血。”她激动的看着姬宫湦说道,姬宫湦的面色一僵,很快有所缓和,拉住了褒姒的手,“没事儿没事儿的,只是个噩梦而已。”
“不是的,”褒姒摇着头,“那场面就近在咫尺,我看着她却拉不住她……”她越说越动情,很快便哽咽了起来,抱着姬宫湦的肩膀大哭了出来,“我拉不住她,我救不了她!”
“明日我差人书信一封送去郑府,”姬宫湦拍着褒姒的背轻声的说道,“问一问廿七是否安好,你也就放心了!”
褒姒看着姬宫湦点了点头,重新倚在他的怀中又睡去了。
褒洪德大军抵达晋北的消息一个月之后总算是传来了,但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北狄之师竟然早就对文朔的偷袭有所防备,褒洪德第一仗就打的十分狼狈和被动,原阳的城池假以空城之状,诱文朔大军深入,文朔大军也是掉以轻心,进入城中发起突袭,而褒洪德的部队则从正面进攻。
万万令人没有想到的是,文朔的游击队遭遇了北狄的正规军,被团团围在了城里,文朔与掘突带兵奋起杀敌,以自己的勇猛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