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不是实话?”楚夫人反问道。
“东宫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你这么清除?”姬宫湦问道,“她做过什么、说过什么,寡人连朝中大臣都未曾转达,为何你一件件的全部清除?”他的声音加大了少许,而熊宁的面上却露出了惊恐之色,哆哆嗦嗦的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姬宫湦上前一步掐住了熊宁的脖子,手上使了些力气,熊宁的面色通红,猛烈的咳嗽了起来,从喉咙里面蹦出来的字句也都是要姬宫湦住手的,“大王,不要……不要……”
“说!”姬宫湦猛地一吼,熊宁浑身一个哆嗦,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姬宫湦将熊宁一把推了出去,他的面色可怖,熊宁连看都不敢看着姬宫湦的眼睛,将自己的目光别向了一边去,“是……是娘娘亲口和我说的!”
“胡说!”姬宫湦大喝一声,“你到底拿什么威胁了她?”
“大王就这么看我?”熊宁不可思议的看着姬宫湦问道,姬宫湦盯着熊宁,半晌忽然点了点头,“寡人差点忘了,你一向与郑启之不和,今日郑启之若是夺了郑伯之位,除掉了褒后,他日……他的目标便是你了!他一死,你高兴还来不及,还会心生悲戚之意?谁告诉你寡人在这里的!”
“没有!”熊宁干脆的说完就扭过脸去不肯看着姬宫湦。
“没有?”姬宫湦重复了一遍,“寡人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拿什么威胁的她?”
“大王,褒后的心中根本就没有你,否则怎么会一次次的不惜触怒你也要抱拳郑伯友的利益?你不在镐京城的那些日子,她同郑伯友同进同出,镐京城失陷,她又与郑伯友一道私奔,最后发现自己根本逃不走,不惜拿性命去求赢德将郑伯友一人放了……大王?你扪心自问,你若是遇见如此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她会如此待你吗?”
“别把全天下的人都看的和你一般龌龊!”姬宫湦咬牙切齿的从嘴里吐出了几个字来。
“大王要赌赌看吗?郑伯友如今已经在路上了,很快就会回京了,他一回京的第一件事必定是拜谒东宫,他与褒后会说些什么,大王不好奇吗?”楚夫人看着姬宫湦问道,整个人都因为生气而浑身颤栗,姬宫湦眯着狭长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楚夫人,手紧紧的攥成全,忍了片刻之后,将楚夫人一把拽到自己的面前,他拉着她的衣袖在前面大步的走,她小跑跟在他的身后,心中惴惴不安。
姬宫湦返回之后并没有再回显德殿,而是径直的去了酉阳宫中,目中无人的从前殿一路努力冲冲的走到了寝宫之中,将门一把摔上,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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