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属于大王所有,便是早晨宠幸了楚夫人,此刻想要娘娘侍寝,娘娘也只得侍寝。”
“微臣明白。”郑伯友点了点头,“我来只是想给娘娘带个信而已。”
“廿七的事情,我会告诉娘娘的。”秀秀点了点头,“郑伯若是没有其他事,就请回吧?”
“告辞!”郑伯友说罢,转身从东宫中走了出来,走到宫殿之外免不了回头看了一眼,他摇了摇头,步子越迈越大、越走越远。回到郑府之中,掘突就立刻从里屋奔了出来,瞧着自己父亲失魂落魄的样子,心知必是自己的父亲又被娘娘奚落了。
郑伯友其人,临危不惧、无欲无求,唯独褒姒一人能令他的心神动摇。掘突开口问道,“二娘的死,娘娘嗔怪父亲了?”
郑伯友摇了摇头。
“东宫如今还好吗?”掘突问道,“今日大王没有上朝,听闻是宠幸楚夫人,如今楚国濒临大周南侧,咄咄逼人,大王此举可是委曲求全?只怕是要委屈娘娘心中难过了。”
“齐宋争执不下,楚国压境,虢石父借此机会命令虢国士卒攻打焦国,直取焦国,此事楚国不知会不会善罢甘休,虢上卿便将焦国进献给大王,大王拟了一道旨意,将焦国归我郑国所有……”郑伯友说着拍了拍掘突的肩膀,“他日大王上朝必将提及此事,齐宋之争,你居功至伟,晋北之战,我郑国又居头功,大王如今论功行赏,原本此事无可厚非。只可惜……这焦国是个烫手的山芋。”
“父亲担心楚国?”掘突问道。
“虢石父老奸巨猾,自然之道这个焦国好吃难消化,楚侯盟国之地被人蚕食,他不会缄默不言,可焦国若在大王手中,那么天下也无可厚非。”郑伯友说道。
“爹担心的是……娘娘?”掘突看着郑伯友皱眉思索的模样,心中已经揣测到了一二,如今坊间传闻,这焦国的封赏全赖褒姒在其中斡旋,郑伯友同她之间的情愫被拉扯的不清不楚,“此事若真的同传闻一样,是娘娘一力促成的,只怕这焦国这便宜当真是不好占。”
“大王封赏,你谢恩便是!辞去朝中司马之位,返回郑国,若是日后大周需要我郑国出兵,你出征便是了,不必留在这镐京城中!”郑伯友吩咐道。
“那父亲呢?”掘突问道。
“留在朝中继任司徒,”郑伯友说道,“晋北之战是你打的、齐宋之争你协调的,如今你是齐伯的乘龙快婿,有齐国在东面支持,宋国也对你感恩,在南面施以援手,你居于中央,楚侯不敢动你分毫,便是焦国一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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