湦只怕日后他会与自己为敌,站在自己的对立面上去,那时候的姬宫湦还没有想过,自己的身边豢养着随时会反咬自己一口的人,又岂止是郑启之一个而已?
他用人,放权放的未免太狠,将一些人的口味早就养刁钻了。
午时过后,楚夫人叫人给虢石父送了个信,心中告知了他早晨大王去了一趟东宫,中午又折回了酉阳宫,召见了郑伯友,稍后又叫人送来了信,说是姬宫湦去显德殿住了,既没有回东宫也没有留在酉阳宫,而郑伯友则被发配到晋北做个大夫,掘突则辞去了司马的职务,回到郑国行郑伯之实。
这一步有点出乎虢石父的预料,起先以为姬宫湦将郑启之除掉是为了将郑伯友扶正,这是为了给褒姒留一条后路,也是为了叫褒姒安心的。可是眼下看来事情好像并非如此,姬宫湦的目的是要除掉郑启之的同时也除掉郑伯友这个祸患,二人的性格上稍有不同,郑启之若不杀他,他很可能会反戈相向;郑伯友则不会,只会逆来顺受。
郑伯友已经被逼到了晋北,虢石父猜测姬宫湦不会再下狠手了。如今郑国为掘突所管辖,其实就是做了姬宫湦的喉舌和傀儡。如今姬宫湦在大周科民,采取了十抽一的方法,再次征兵、训练;培养赢开,接管秦国政务,更是叫百里将军心悦诚服;扩大郑国的面积,拓展郑国的国力,居于中原中央,固守大周东面的喉舌;晋国辅佐新君,新君初立,肯定唯姬宫湦的命令是从……
这一切似乎都是在为姬宫湦未来的野心做着铺垫,虢石父在屋子里来回的踱步,姬宫湦要除楚侯是早晚的事情,楚夫人仗着与他多年来的交情,在郑启之被杀死这个当口,都不能将这个大王留在自己身边,便是温柔用尽,也难敌褒姒的回眸一笑。虢石父摇头叹息,这个楚夫人实在不能算是一步好棋,若非此次褒姒将他逼得太甚,他也不会反过来要挟褒姒,如今和褒姒弄得太僵又有些蠢了,毕竟在两位夫人的身上各下一注才算是个明智之举。
看来褒姒说的不错,便是给了楚夫人机会、也告诉了她如何去做,这个女人还是蠢到能把事情办得一塌糊涂。只怕是姬宫湦将楚夫人养在身边带大,教会了她一切事情,却唯独忘记了教楚夫人如何去做一个女人。
此事少时不学,长大了才琢磨,那可就晚的不是一两点了。
打定了注意,虢石父便启程朝着宫中去了,叫下人差了封信函送往东宫,要拜谒褒姒。可褒姒自姬宫湦离开东宫之后就沉沉的睡去了,这几天的夜里她常常因为噩梦而睡得很不踏实,几次从睡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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