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以为是因你而起,你才更加应该随寡人同去,以正视听!”姬宫湦说道。
褒姒动了动嘴,她心中有话想要一吐为快,可是到底没有说出来,她想说当日郑伯请辞一事引发朝中议论之后,人人都在传这请辞的内幕是否因为他同褒后之间的关系。可是很快,祭天大典上姬宫湦对褒姒的亲昵又叫人们打消了这个顾虑,这个恩爱还没有秀完就带着秀秀参加了掘突的婚礼,又宠幸了秀秀,此刻再带着自己前往城门外为郑伯送行,此事简直就是大王同王后之间失和的种种征兆了,让人觉得这爱情已到了强弩之末,何必再后延残喘的演下去?
褒姒心中虽然清楚,可这话她又不知道该和姬宫湦从何说起?他要宠幸一个女御而已,她作为王后又怎能阻止,他们两人的心就因为前一夜的侍寝一事,变得越来越远而无法再沟通了。最后从褒姒口中所出的,只是一句任性的句子,“我不去!大王不妨找秀秀陪同前往,我不想去!”
姬宫湦皱了皱眉,然后忽然笑了出来,拉过了褒姒的胳膊,“怎么?昨夜的事情你吃醋了?”
“吃醋?”褒姒看着姬宫湦,就像是听不明白吃醋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大王宠幸自己的女御,女御侍寝大王,原本就是合情合理的事情,我居于后宫,位于后位,又怎么会将此事放在心上?大王本就不该独宠我一人,如今既然能有人、有本事分担这份宠幸,我是替大王觉得高兴。若是秀秀能有所出,也是我东宫的福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心中难免酸涩了一下,过去种种的付出叫她没有办法再拥有自己的孩子,这种痛旁人听来只怕是很难体会的。
“你说的可是真心话?”姬宫湦最见不得的就是褒姒这幅倔强的样子,有意要挫一挫她的锐气。
“是!”褒姒说道。
“好!”姬宫湦点了点头,指着褒姒说道,“如你的意,寡人待秀秀去,从此往后寡人出席任何场面,都带秀秀去……你在这后宫中过你清净、消停的日子好了!干脆就让人觉得你是在为郑伯友守个活寡。”
“啪……”褒姒想也没想的一个巴掌扇到了姬宫湦的脸上,看着姬宫湦眉头紧紧的锁在一起,牙关紧紧的咬在一起,整个人看上去有些歇斯底里,这一句话触怒了她的底线,“若是大王觉得臣妾是如此之人,请刺死!”她说完这话就跪在了寝宫的地上,姬宫湦胸口上下剧烈的起伏着,手紧紧的攥在了一起,脑海也被同样的愤怒充斥着,瞪着地上的褒姒半晌,转身拂袖而去,褒姒闭上了眼,觉得脑海中漆黑一片,身子一软,躺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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