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隐忍、如何学习、如何判断,却始终忘了教他如何坚持自己的判断、又如何放下心中的长年累月积攒的一副重担。如今总算是补上了这一课,也不算太迟,念儿再成熟、再机智,到底也不过是个六岁的孩子,根本就是玩心未泯、活力四射,他将褒姒拉到了宫里的清水河边,站在河边脱掉了自己的外套,“娘……我想下水捉鱼,咱们烤鱼来吃吧?”
“好啊!”褒姒点了点头,寻了河边一块大石头坐了下来,坐在岸上看着念儿跳下水中嬉戏笑闹,时而望着岸上的母后挥挥手,然后两只手捧着一条大白鱼在自己的面前乱蹦,大白鱼又跳入水中,溅起一片水花,吓得念儿倒退了两步,却满面笑意盎然。
姬宫湦退了朝,胸口的气不但没有消反而愈演愈烈,想起在朝堂上念儿同自己的顶撞就不可遏制的愤怒了起来,朝着东宫就大步的走了过去,这火气压在心头,就迁怒到了褒姒的身上,他将伯服交给褒姒的时候曾经说过,他相信褒姒心中不管有多少怨怒绝不会牵连孩子。可如今他分明就在念儿的身上看见了第二个宜臼,心中这股怒火愈演愈烈,朝着东宫的步子也越迈越大。
悉人们见姬宫湦来了,纷纷伫立在一旁向姬宫湦作揖行礼,“参见大王!”
“褒后呢?”姬宫湦怒吼了一声,“给寡人叫来!”
“这……”悉人们一脸为难的表情,几人面面相觑,谁也拿不定主意。秀秀从寝宫中走了出来,走到了堂前,给几位悉人挥了挥手,“你们先下去吧!”
“是!”悉人们点了点头,迅速的撤离了这危险的中心地带,留下秀秀同姬宫湦二人对峙,秀秀行了礼作了揖,“参见大王!”
“褒后和念儿呢?”姬宫湦问道。
“刚才出去了!”秀秀说道,“说了些话就出去了,此刻……不知去哪里了!”
“哼……”姬宫湦甩了甩自己的衣袖,转过身去朝着门外走去,“翻遍整个王宫也要给寡人找出来!”他恶狠狠的说道,秀秀却追上去挡在了姬宫湦的面前,“大王!您真的要同一个六岁的孩子计较吗?”
“什么?”姬宫湦的眉头微微的皱在一起,看着面前的秀秀不解的问道。
“念儿不过是个六岁的孩子,便是再早朝的时候失了分寸,您教他就是了,何必用这种方式将政事不顺迁怒在一个孩子的身上?”秀秀看着姬宫湦问道,“您该知道念儿已经比别的孩子优秀太多了,褒后自小将别人的孩子带大,心中承受着怎样的压力,你可有想过?如今却因为秦国的政事,迁怒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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