虢石父一向是最能揣测大王心意的人,楚夫人便寻思同虢石父商量个对策出来,虢石父听过楚夫人的转述之后,在酉阳宫的大殿中前前后后的踱步沉思,捻着自己下巴上的胡须,时而颔首、时而摇头。
这模样叫楚夫人甚是心焦,“虢上卿对此事到底怎么看?”
虢石父看了看楚夫人,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他觉得此事有些蹊跷,话在口中琢磨了半晌觉得直接说出来有些不太合适。
“您到底要说什么呀?”楚夫人只觉得自己都快被虢石父给急死了,“我哥哥那边还等着大王给他回传口信,如今打还是不打,到底如何定夺?只怕大王说了打,我传了这话,日后秦楚开打,越闹越大,最后大王却又不肯认这责任了!推给我,我可担当不起!”
“怎的?娘娘怕了?”虢石父问道。
“倒也不是害怕,是觉得不值!”楚夫人不满的说道,“若是他对我如同待褒后之心,便是万死,我也是甘之如饴的,可他不过拿我做个寻常的棋子而已,用的时候才想起亲近一番,如今又没用了,便丢在一边理也不理……”她说着叹了口气,“偏偏他每次肯亲近,我就失了分寸,又将一颗心原原本本的捧上来,最后得到了不过还是他的一句凌辱罢了!”
“娘娘怎么能这么说?”虢石父宽慰道,“如今还未到分胜负的时候,只怕这宫里谁赢谁输,还未必看得出高下吧?如今已经有了秀秀同褒后分大王独宠,日后大王也会将越来越多的心思放在别的女人身上,毕竟……男人对着一个女人的时间长了,总是会厌弃的,偶尔想想也觉得,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承虢上卿的吉言,可我如今叫你来,并非是要你对此事发表看法的!”楚夫人看着虢石父正色问答,倒是没有被他的夸赞给冲昏了头脑。
“依楚夫人的意思,大王派遣楚侯是要作甚?”虢石父问道。
“刚才就同您说了,是要攻打申国,除掉宜臼的靠山,叫宜臼无法再谋逆篡权,以此正东宫太子之位!”楚夫人不耐烦的又重复了一遍,以为虢石父根本就没有好好听自己的话。
“既是如此,那么……此事有多少人知道?”虢石父又问道。
“申侯可不是朝中寻常大夫,或是几国中寻常的诸侯,在朝中也算是个能一言九鼎的老臣,在诸侯中则更加是占尽了地利优势。大王若要攻打申国,怎么可能叫申国做好准备迎战,那不是要被朝中大臣的唾沫芯子给淹死了?”楚夫人问道,瞥了虢石父一眼,不知道他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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