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婉儿‘性’命,老夫愿为太子效犬马之劳!”齐伯信誓旦旦的说道,念儿蹲在齐伯的面前,一手搭放在自己的膝盖之上,一副老成的模样拍了拍齐伯的肩膀,缓缓的转身离开了,齐伯从地上站起来,有了念儿的保证,心中也算是舒了口气,也没有刚才那般恍惚、慢慢悠悠地走出屋外。
虢石父、掘突一前一后去华辰殿的事情,文朔先后都向姬宫湦回禀了,自秀秀小产以来姬宫湦就始终叫文朔留意华辰殿中的动静,他相信蠢蠢‘欲’动的虢石父一定会抓住这次机会、而秀秀也一定会和他达成某种协议,他们两个人眼下共同的目标必定是褒姒,眼下姬宫湦虽能猜得到这一步,可不敢肯定往后的路会有多难走,他站起身掸了掸自己的裙摆,“我去一趟华辰殿!”
“是!”文朔应声道,觉得姬宫湦忽然召自己前来吩咐些事情也有些奇怪,先前这些事情应该都是赵叔带去处理,可如今忽然跃过了赵叔带调用自己一个司马去处理太宰的事务,未免也有些太蹊跷了,出于本能的,文朔就感觉到这个宫里只怕是血雨腥风即将袭来了,心中有种深深的忧虑,为自己未知的未来感到惶恐。
赵叔带与虢石父两人都是上卿,如今却已经不得姬宫湦的信赖了,文朔揣测不透大王想要将这两位上卿作何安置,接下来太宰之位又要‘交’给谁来坐?思前想后,心中始终无法揣度其中的厉害,只得缄默不言等候姬宫湦的下一步吩咐,姬宫湦吩咐过文朔,自己做的事情连掘突都不能告知!
这说明姬宫湦非但对虢石父与赵叔带起了疑心,对掘突也起了疑心,这叫文朔深感忧虑,感到整个镐京城中已经势同水火了,他将自己的担忧写成信函发往晋北之地,想听一听郑伯友的说法,数日后郑伯友回传的信函上只有“静候”两个字而已。
回到府中的文朔从悉人口中得知今日下午掘突曾来府上找过自己,若是放在往日,文朔只怕是要奔去掘突的司马府上走上一趟的,可是今日他没有,他只是应了悉人一声表示自己知道这则消息了,便沉默不语的回房去了,脑子里嗡嗡嗡嗡的重复着白天里发生的事情。虢石父从华辰殿离开,掘突就紧随其后也去了华辰殿中,内里发生的事情虽然不祥,可也想象得出虢石父如今该和掘突是一个派系,掘突背叛了自己的父亲向虢石父一派投诚,这叫文朔的心中很不好受,手紧紧的攥着‘床’单仰头看着房顶的横梁。
姬宫湦的忽然造访叫秀秀觉得意外,可是很快的便冷静了下来,秀秀人不傻又跟在褒姒与姬宫湦的身边诸多年,对姬宫湦的行为举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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