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就是要叫掘突和虢石父达成一致,此事日后姬宫湦该怎么想郑伯交代,他就把他的儿子给教成了这样?
能够阻止掘突的人,姬宫湦思索了整个后宫,相信只有褒姒的话他也许还能听进去一些,至少会看在自己父亲的面子上,可姬宫湦摇了摇头,此事必须要做好两手准备,毕竟掘突一定深信害秀秀小产的人是褒姒,只怕是不会对她的话言听计从的。姬宫湦其实知道,褒姒未必能劝服掘突,可他还是走到了东宫,这么多天以来,他无非是想要一个借口来看看她而已。
悉人站在东宫门外拜谒道,“参见大王!”
这熟悉而又陌生的话,叫褒姒站在大殿中愣住了,她刚刚准备往寝宫的方向走,听见这四个字从门外传来整个人都立在了大殿中顿住了自己的身体,很艰难的才转过身,深吸了一口气逼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从容的走到姬宫湦的面前,“大王?”
“最近没什么事儿吧?”姬宫湦问道。
褒姒摇了摇头,看着姬宫湦的眸子,“大王不怪臣妾了?”
“真的是你?”姬宫湦的眉头微皱,看着褒姒有些心痛的说道。
“大王早就要到了你要的答案不是吗?臣妾从未否认过此事是我做的!”褒姒看着姬宫湦说道,面容平静。姬宫湦却皱了皱眉眉头,似乎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为什么?”
“别的女人怀了自己男人的孩子,我难道不该发一次狂吗?”褒姒反问道,眨着眼看着姬宫湦,满眼的泪水。这句话叫姬宫湦无言以对,若是放在平日里,他本是该对褒姒的反应欢喜的,可是现在……他只觉得心头沉重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他在想褒姒到底知不知道秀秀是为了保全她才初次下策的,她到底知不知道秀秀腹中的孩子可能是掘突的,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对秀秀从来没有动过真情……姬宫湦想知道,褒姒到底还爱不爱自己了?还是对权利的欲望、对后宫的掌控,已经渐渐变成了她的私语,这种贪心一点点的褫夺了人类最原始、最可贵的感情——爱。
姬宫湦动了动嘴,他忽然不想和褒姒争执了,只觉得无比疲惫,轻声说了句,“刚才宫里有人来说,虢石父去过华辰殿。虢石父深知楚夫人不是你的对手,你不能为他所用,他只怕是想除了你而后快。”
“大王若是不愿意动臣妾,臣妾就绝不会有事,这个道理是我一入宫你就教会我的了!”褒姒看着姬宫湦说道,满面惨淡的笑意,姬宫湦没有同她争论意味着什么,褒姒心中深知,可是对这种爱情的流逝,她又显得如此无可奈何,也许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