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却十分清楚!”秀秀问道,念儿挑眉点点头,抬起一只脚踩在了桌案上,虽然是仰视着比自己高的秀秀,可是这神情中说不出的轻视之感,似乎是在用这样的不屑眼神告诉秀秀她为鱼肉,他是刀俎,“郑世子这一辈子都不会再原谅一个对自己腹中之子举起屠刀,只为了后宫争宠的女人的!”
“我没有!”秀秀掩着自己的面,往后退了两步靠在了门上,顺着门慢慢的蹲了下去,心中感到深深的寂寞之感,自己的身份、地位和行为处事从那日姬宫湦将她带去了掘突的婚礼开始就一切都变得不同了,如果可以选择她宁可不跟着姬宫湦前往掘突府上参加那场大婚,不被姬宫湦撞破自己企图接近虢石父的事情,可是她没得选,被迫一步步的走上了今时今日的这条路,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和过往的亲人们越来越疏离,念儿会这么对付自己,秀秀做梦也想不到,今日真的看到了他这张稚嫩的脸,心中悲戚的感觉让她宁可念儿恨自己,秀秀没有哭出来,她不想在一个孩子面前示弱,尽管这个孩子曾经对她说过,只要他在一天,就没有人可以欺负她。
如今人没有变,可是已经沧海桑田了,一切都再也回不到过去。
秀秀笑了出来,用一张悲戚的面容诡异的笑了出来,这笑声十分可怖,她蹲在一角抬眼盯着念儿问道,“所以呢?殿下告诉我这些是为了什么?为了说你如何对我手下留情,没有揭发我自己害死自己的孩子,然后嫁祸褒后一事吗?”
“我没有那么蠢,”念儿微微的笑了笑,从桌案上跳下来走到秀秀的面前,“你刚才看着这张药方,这本医书,显得这么陌生,你觉得我会认为你真的心思缜密到这个地步吗?你也不想想医官开药方是听命于谁的,保胎的药有千千万,可偏偏就按照这么一个法子来,你觉得你的小产只是一个意外吗?”
秀秀的眼睛瞪得很大,盯着念儿心中惴惴不安,因为她也想到了整件事情可能的模样。念儿的一番话是在暗示秀秀,此事是周王一手自导自演的,利用安胎药给秀秀下了一个套,然后再利用褒后害自己的孩子小产,周王从一开始虽然默许了这个孩子的出生,可其实心里是根本不打算让这个孩子出世的,也许他是预料到了褒后会对自己出手,可是更多的,以秀秀对褒姒的了解,褒姒一定是知道这个孩子不能留,才会对她下此狠手。
秀秀自己也知道这孩子留不得,对褒姒虽然恨、虽然失望,可是却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而歇斯底里,直到掘突的离开才叫秀秀觉得自己在褒姒的压制下苟延残喘,无论她怎么对褒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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