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位太子,“听不懂寡人说的话吗?都给寡人下去!”他大喝一声,这叫伯服也吃了一惊,没想到自己的父王居然会对自己声‘色’俱厉,他蓦地朝后退了一步,心中对姬宫湦打算如何对待褒后一事充满了疑窦。(棉、花‘糖’小‘说’)
伯服退后了一步,俯首作揖道,“是!”而后随着大批的士大夫从显德殿中退了出来,人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讨论着眼下的形式,虢石父一派感到了危机、而申侯派的人则朝着太史伯隰叔聚拢了起来,大家都在揣度大王的意思,可是人人心中都没有一个底儿,都想从隰叔的口中探听一二。
伯服落在最后面,失魂落魄的样子,根本无暇关心这些有的没的,赢开就走在他的身后,看见时机合适才上去小声说道,“太子殿下可是担心褒后的事情?”
伯服看着赢开,‘欲’言又止,最后点了点头。
“有些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赢开看着伯服小声的说道,环顾着左右确定是不是隔墙有耳,而后才小心翼翼的说,“大王似乎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出兵楚国,我立下重誓情有可原,毕竟百里成眼下不停我的调遣,压境申国,叫我在朝中十分被动,我只好背水一战借这场仗叫大王重新信任我秦国,可是对于司马不该如此啊!”
“父王一视同仁也无可厚非。”伯服说道,还是有些心不在焉,他以为赢开要和自己说关于秦国的事情,所以根本就听不下去,只是一心想着褒后被人冤枉的事情,赢开继续说下去,“按说如此,可如今司马逃了,这不就是被大王‘逼’到今时今日的吗?当日虢上卿说文朔谋反,大王居然没有‘插’手这件事情,将文朔押入大牢,听凭虢石父的处置,这不就是借虢石父的手除掉文朔吗?”
“可后来文朔出了狱!”伯服说道。
“但是也失去了下落,说句不好听的,这不就是生死未卜吗?也许早就已经死在路上了,只是大王不叫我等知道而已。从一开始大王就没有打算与楚国打这场仗,楚国南下行至申国原本是肩负着大王的所托,攻打申国铲除宜臼的,可是却忽然和申国言和,此事若是没有大王的命令,楚侯熊仪眼下也不是拎不清局面,他为何要这么做?”赢开的发问叫伯服提起了‘精’神,若有所思的看着面前的赢开,“你的意思是父王要对付的其实是郑国?”
“便是不是,也差的不远,大王未必真的容得下郑伯。”赢开分析道,“而褒后的事情似乎也和此事有关。”
“怎么说?”伯服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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