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和楚夫人发生了争执,此事你不觉得该同寡人解释一番吗?”
“微臣罪该万死!”赢开看准时机也“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对着姬宫湦不断的磕头,“此事全是微臣不是,这些天微臣接到秦国信函,犬戎大举挥师攻打我秦国都城,此事令我这几日心神不宁,如今百里成大军在南,随时准备攻打申国,犬戎大军却在申后,微臣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思前想后始终不得要领!昨夜晚些时候,便派人前来说与太子殿下,殿下向太宰宫告了假,原本打算今日同微臣商议此事,我们二人在荷花池边上详谈,恰逢楚夫人路过此地!”
姬宫湦的眉头皱了皱眉,犬戎攻打秦国的事情他早就知道,就等着这位秦伯和自己开口了,不想这小小年纪的赢开倒是能忍,忍了诸多日就是不肯对姬宫湦提及一个字,却来找只有七岁,什么主都做不了的伯服相商,说起来倒也叫这位君王感到可笑,“哦?犬戎攻打秦国,此事为何不在早朝之时向寡人提起?”
“如今大王忙于处理司马雍稹的案子,此事还没有尘埃落定,我西秦又陷入战局,微臣不敢再添大王烦恼,只好希望能自己解决此事!”赢开说道。
“此事你打算怎么解决?”姬宫湦问道。
此事伯服根本就不知道,若不是此刻要寻了理由说自己为什么没有去上朝,只怕赢开也根本不会将此事说出来,伯服咬了咬牙,手攥的很紧,此事叫他对赢开颇为不满,虽然不知道刚才赢开和楚夫人说了些什么,现在回想起刚才的只言片语,此事好像整个人后宫的人都知道了,就只有自己被蒙在鼓里,这种感觉叫伯服心中大为不悦,狠了狠心对自己的父亲说道,“依儿臣所见,百里成南面的大军不宜妄动,如今天下皆知秦、郑将要围剿申、楚,只怕是百里成一动,申国若是率先起兵,得了先势,秦国难免疲于奔战,陷入被动!父王不妨派我大周兵马,前往秦国与犬戎作战,犬戎听闻我大周挥师,必定狼狈而逃,届时我大周军马再挥师南下与百里将军会师,一改当日分三路攻打申、楚的方案,转而改为两路进攻,申国虽然凭借天险易守难攻,但我大军数倍为之,申国必成软肋,届时想要钳制楚国就易如反掌了!”
“好一个易如反掌!”姬宫湦看着自己的儿子点了点头,他的这番见解洗刷了刚才自己对自己儿子的不满,面上露出了些许欣慰的笑意,“先去把干净衣服换了,不要着凉了,此事容后在朝堂上商议,再做定夺!”
伯服的这番话叫赢开难受了,赢开咬着自己的下唇,有些后悔当日为何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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