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觊觎,难不成殿下没有丝毫动心?”扶余不以为然,只抿了一口热茶,这是试探,最低级的试探。
“你在试探本王的底线?”
周楚涵神色不变,依旧低声警告了一句。
“殿下可以马上撵了属下。”
扶余眯着眼睛微微一动,这样其貌不扬的人,浑身的阴蛰气息却是时刻带给人无端的压力。
“别以为本王不敢……”
周楚涵拂了拂衣袖,相当恼怒。
“属下并未在试探殿下的底线,不过是小心驶得万年船,这成国公府没有背景,殿下若真喜欢她,收了为侧妃也不是不可,可是若心思用过了,就顾此失彼了。”
扶余端正了神色,方才两人之间紧绷的气氛戛然而止,扶余将那把玉扇递了过去,“殿下可谓是四面楚歌,不得不防啊。”
“本王知道。”
周楚涵哑着声,将那把玉扇接了过来,出手生温,反复打开合拢,心底有丝焦躁。
“聪明的女人有时候是一把利器,然而却极其容易伤到自身。”
扶余无关紧要的添了一句,不温不火,“殿下的心思应该放在那与畏兀族勾结的官员身上才是,据属下得到了情报,左相吴史岩早就安排了人到蓟州,他这是要快你一步找出勾结畏兀族的官员,一网打尽,好让太子收回些面子。”
“本王知晓。此事还是得你走一趟妥当。”周楚涵眸光一沉,遂将那玉扇搁置在了一旁,与扶余共同商议了起来……
待林蓁与茗欢安然无恙的回到了府上,林甄氏才算彻底活过来。
将文王的话传到,文王府的人便走了。
林甄氏才敢出声询问林蓁昨日发生的事。
林蓁只说受袭二人逃了出去,不小心落在了山脚,故此茗欢受伤昏迷不醒,辛亏文王的亲信路过,才救了她们主仆二人。
那脖子上的轻伤也因脂粉巧妙遮盖,丝毫没叫林甄氏看出来,林甄氏才喜极而泣,忙让林蓁回房歇息。
林蓁身上大大小小的伤不少,不过就属手臂上严重,未免林甄氏起疑,她向文王讨了药,私下处理就成了。
至于茗欢,她可受了颇重的内伤,又合着巨大的惊吓,回到府上时,还是半昏迷的,林蓁便让她暂且休息,等养好了伤再下地。
这佃户的事是真是假也不知,便打发了林甄氏回房歇息,她可是一夜未睡,忙唤了张管事前来问话。
“姑娘是南边的佃农反了悔,说,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