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就想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徐枭一定不是这件事的主谋。”
“哦,你是怎么猜到的?”
“因为,我曾听船工吴小六说过,徐枭能进造船厂,是在你的照拂之下,他本身并没有什么技艺,然而,我们第一次见到假船舵,竟连姜老也一眼分辨不出真假,凭借徐枭的手艺,怎么可能会造出如此‘逼’真的仿造品呢?所以当时我就判断,徐枭背后定有高人相助,且必是熟息船舵的人,不是你,就是姜老,因为船舵一经完成,便会被锁进了密室之中,外人很难接触。”
卫络点了点头,说:“不错,假船舵正是我事先仿造好的,待到事发,徐枭惊惶失措地找上我,我便将假船舵‘交’给了他,让他滥竽充数,暂且‘蒙’‘混’过关。”
卫络顿了顿又问:“那你是怎么确定背后的幕后主使是我呢?”
战晨微微一笑,答道:“原本我还没有那么快确定,只是你太积极表现了,当我们一抓住畏罪潜逃的徐枭时,你就第一个跳出来责难,就在那时,我注意到了徐枭看你的畏惧的眼神。接着,我们再审问他什么问题时,徐枭就保持缄默或者不合作的态度,所以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他有什么把柄握在了你的手上,以至宁可自己去死,也不愿将你供出来呢?”
卫络保持沉默,并未回答战晨的问题。
战晨接着说道:“而你留下最大破绽的地方,就在于审讯室。那时进入审讯室的只有你我二人,而之后徐枭便离奇死亡,那么他就有可能是死于你之手。”
“但是你有什么证据呢?我们当时明明看见,徐枭是从自己事先早已预备好的匕首,割断绳索,然后服毒自尽的。”卫络还想狡辩。
“不,他身上的绳索并不是他自己割断的,而是有人帮他割断的,而证据就在于这绳索的切口上!”讲到这儿,战晨就掏出那绳索来,让大家来看,在那富有韧‘性’的缚龙索之上,有一个平整的切口。
“众所周知,缚龙索坚韧异常,似想一下,徐枭在双手被捆紧的情况下,又怎能一下就将绳索如此利索地割断呢?所以这定然是有人替他割断的,而这个犯人就是你——卫络!”说到这儿,战晨将手指指向了卫络。
而后者脸上一阵慌‘乱’,似乎也印证了战晨所言非虚。
战晨接着推理:“我想事实应该是这样的,你在我离开审讯室后,迅速开始行动,将早已准备好的毒‘药’塞进徐枭之口,然后,割断他身上的缚龙索,那毒‘药’的‘药’力定然是绝强的,徐枭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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