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自己刚从看守所里出来病容旧衣的模样,就狼狈得局促在原地,无法挪动步子过去。
段天尽看我杵在原地,就迈步过来,到我面前时。我看到他伸向自己的手时,下意识往后面一躲。
“梁胭,别怕,是我。”
我知道是他,怎么可能认不出来,但我仍旧埋着头,几乎不敢正视他那双眸子,小声说:“我身上脏……”
他听到我这微弱的一声,神情一怔,却还是朝前走来,还把脖子上那条围巾取下来,围在我身上说:“我不嫌弃。”
我听得这四个字,刚还能憋在眼眶的泪水大滴大滴落下来,看着他委屈的问:“你为什么现在才来?为什么现在才来?”
“别哭。”他轻轻将我拉进怀里,我看不到他的眼睛,但他手指在为我拭泪的温暖却那样真实。他说:“我们回家。”
回家……从七岁那年开始,我就没有家了,也没有人对我说过这四个字。
这一刻,我突然想,如果,段天尽对梁胭的好都是真的好,那我就是梁胭多好呀!
那样,我们就不必整日尔虞我诈,阴谋算计。
可是……
圣诞节前夕的海城,被大雪覆盖着,四处可以听到那熟悉的音乐旋律。
这个日子对于活跃在海城社交圈里的段天尽来说是忙碌的,车上他的不时就响起来,全是邀请他去参加各种圣诞派对的,在接了第三个电话后,他干脆把关掉了,不一会儿回到他的房子。整栋房子都挂了圣诞节的串灯,楼下的院子里,还有一颗巨大的圣诞树。
远远看去,这房子就像个修筑在别墅区里的圣诞屋,刚才看守所里死里逃生的我,看到这一幕,就像地狱爬到了天堂。
段天尽微微笑着,英俊的脸上毫无瑕疵,他问我:“喜欢吗?”
我点点头,梁胭该喜欢这些吧,但我白鸽,喜欢不起。
“那晚上我们下来堆雪人吧?”他提议。
“雪人?”我诧异的看着他,一直以来,他花天酒地、阅女无数,对怎么安抚一个刚从牢笼里出来的小梁胭可谓得心应手。
有那么一刹那,我差点儿以为,他真是个温柔的大暖男呢。
“那现在呢?”既然是晚上才下来堆雪人,现在干嘛。
他深意一笑,拉着我进到房间里,他在浴缸里帮我放了一缸热水,伸手试了试水温,然后说:“我在外面等你。”
他从浴室里出去关上门,我轻舒出一口气,脱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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