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我在浴室里快一个小时了。外面的段天尽等得不耐烦了,终于跑来敲门。
我穿上浴袍,慢吞吞的开门走出去,目光在周围乱飘。
在我没出来之前,段天尽靠在床边上看书,那书翻着一半页面,反扣在床单上。
床头的壁灯是铁艺做的蔷薇花,淡蓝色的光,忧郁而唯美。
段天尽喜欢灰色,床单全是灰色的,不过地毯的米白色,长长的绒毛。踩在上面很软。
那么几秒我把周围的一切都打量个清清楚楚,却不敢正眼看面前的段天尽一眼。
他瞧我又把头低下去,伸手摸了摸我头上的头发,诧异问:“你的头发呢?”
“剪了!”每天要化妆就已经很麻烦了,头受伤了,戴着假发,随时都怕头发掉下来,还不如剪了呢。
所以我现在的头发,就和段天尽差不多长,刚到耳朵。
他双眉一皱,语气奇怪的说:“你把梁胭的头发剪了!”
我抬头看过去,好几秒被这话堵得说不出话来。
这是怪我把梁胭的头发剪了?可我剪的,明明是我自己的头发!
段天尽该知道自己这话得有多可笑,可他丝毫味觉地又补上一句,“这样难看死了!”
我本是想破口大骂的,到最后,我低下头,回了一个:“哦。”
有些失落,现实似乎与自己想的有点落差,我以为,他终该接受我是白鸽的事实,可一次次提起梁胭来,却更像是一种惩罚。
“哦?”他偏着头,轻声说:“你这样子,最像梁胭。”
我脸色彻底冷下来,再也找不到刚才那种悸动,就好像被人扔进了冰窖里一样。
段天尽瞧我木在那不动,便伸出手指放在我脸上,他的手和身体总是很温暖,但现在,他的指尖却是凉的,他说:“曾经,我真被这张脸给骗了,甚至到现在,明明知道你是谁,却还是以为你是她……”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火气,挥手便将他的手从我脸上打掉,提醒他:“那尽少现在记好了,别再看错了!”
谁知,段天尽竟顺着我的力道,一把将我拉进怀里抱着。
我用力推了推,没推开,我张嘴就朝他手臂上咬去。
他吃痛地叫了一声,伸手过来,掐住我嘴巴说:“松……松口你赶紧给我松口!”
终于,两人有了一米的安全距离,段天尽气急败坏道:“你以前从来不敢咬我!”
我头一昂,终于觉得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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