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你是指的什么?”我很困惑,他应该不认识段天尽啊。为什么一副似乎很了解的样子。
爷爷眼睛往门的方向瞄上一眼,似乎是在责怪我的意思,他说:“你既然能将他带到我这里来,一定是觉得他可以信任了?但我却不信任他!”
我知道这话的意思,忙低头道歉:“对不起爷爷,早上我出了很紧急的事,受伤后无处可去,他救了我,所以我就带过来了……不过,他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爷爷打断我问:“你就那么相信他?”
“是的,我相信他!”段天尽救了我那么多次,因为我顶替了所有罪名。也没将我出卖,我无法继续保持曾经的理智,对他多加怀疑。
爷爷瞧我这般斩钉截铁,他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提醒我说:“可是,你是白鸽啊!”
我听到这个名字,心仿佛被扎了一下,难受的滋味翻滚着。
因为我是白鸽,所以我不可以信任任何人,连喜欢人的资格都没有。
我不怪爷爷对我说了这种话,我知道他都是在为我着想,怕我盲目的信任他人,而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我发自肺腑的对爷爷讲:“曾经的白鸽如行尸走肉,麻木不仁,是他唤醒了我作为一个活生生的人,渴求美好的本能。”
对方听到我的话,老眸中闪烁着岁月流动过后,对于情感的深厚描述。
我相信,爷爷的曾经,也有一段不凡的故事,所以才能因为我这话而动摇。
他总是叹气,白掉一半的眉须低垂,充满了愁重之感叹道:“但愿你能永远都这样想……”
音落,他便不再说其他,低头帮我处理伤口,也许是年纪大了,爷爷拿钳子的手在颤抖,以前也没有这种症状,所以我并未怎么去关心过老人的生活。
换了别家的老人,如他这般年纪,该是享受天伦之乐、儿孙满堂的时候,哪还需这样劳神劳力?
“爷爷,我来吧!”我像他讨要手里的器具。
爷爷也没有拒绝,把器具交给了我,我对处理伤口早已驾轻就熟,所以就自己处理起伤口来。
爷爷便转身,去另一旁收拾他的药架。我关心的问:“您有没有其他亲人?”
以前我也问我相同的问题,爷爷都像没听见似的不回答,这回,他却出人意料的告诉我:“曾经有个儿子!”
曾经……
也就是说,现在没有了,那么他的儿子,多半是死了!
痛失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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