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小胭,你不该再与他见面了!”杜旬没有责备的声音,却满是责备之意。
我谨慎的回答:“不是刻意见面,而是今天……”
“我知道。”杜旬接过我的话,问:“他对你说了什么?”
我迟疑了一下,把上次自己假装杜鹃的事简单叙述完毕,杜旬的表情越听越严肃,最后他沉声说:“所以现在那个尼多还以为你是杜鹃?”
我点头。
杜旬愠色道:“你简直在胡闹!”
“对不起!”
杜家世世代代都是做正经生意的,杜胭作为未来杜家法定继承人,不允许有任何污点,现在突然与杜鹃联系到一切,指不定哪天就会出大乱子,所以他才这样生气。
杜旬接下来再不和我说一句话了,回去的路上气氛很冷。
但回到杜家以后,他在杜家人面前还是那副兄长模样,令人信服。
第二天无风无浪,我在杜家没有出门,到了傍晚,却接到一通电话。
“喂。”
“白鸽。”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我很耳熟,是老医生。
从来都是我去找他,老医生从不会找我,更不可能会给我打电话。甚至这个电话没几个人知道。
我十分惊讶,问:“爷爷,怎么了?”
“今天我收拾旧物,想起许多事,总觉得应该找你谈谈,晚点你过来一趟吧!”
爷爷没有其他亲人,这时候给我打电话,必然把我当成他可以嘱托的亲人,所以我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这么晚了要出门,我不想惊动杜家人,按照惯例,偷偷出了门。
九点钟左右到达爷爷的诊所,此刻圆月当空,一路上樱花树都开了,花景将这条路扑成了粉色。
不知道爷爷要和我谈什么,一路上都觉得是很重要的事,不然他不会专程打电话过来。
但我的车子开到诊所所在的小巷子时,直觉告诉我,不对劲!
这巷子平时都没几辆车,为何此刻巷子被几辆面包车给堵了?我便将自己的车开到对面的另一条巷子停好。
还好今晚出来时,穿的方便行动的运动衫运动鞋,我快速找了顶帽子戴在头上,悄悄的从后面的巷子绕到诊所外面一看,心头暗喊不妙。
诊所外面围了好多人,这些人是我最熟悉的那群黑帮走卒,光巷子外头就堵了差不多三十号人,他们手里拿着各种凶器,视线一直朝着诊所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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