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跟何雨柱说了一遍。
何雨柱听完之后义愤填膺,一拳勐捶墙壁,骂道:“这孙子真是坏,原来是因为这样棒梗才对我发脾气,都是这个孙子搞得鬼。”
棒梗用酒瓶子砸他那一刻,他是有点儿寒心的。
他觉得自己明明对棒梗那么好,对棒梗那么照顾,棒梗却恩将仇报用酒瓶子砸他。
了解完真实的情况之后,何雨柱释然了,能够理解棒梗的行为了。
被人家往脖子上挂一双破鞋,被别人嘲讽老妈是搞破鞋的,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种侮辱呢?
恰好别人口中和棒梗老妈搞破鞋的男人又是他,棒梗不生他的气才怪。
“行,我都听你的,这几个月内咱们减少往来尽量不刺激棒梗就是了。
不瞒你说,棒梗拿酒瓶子砸我那一刻,真的让我有些伤心。
听了你刚刚说的情况,我这心里面已经不怪棒梗了。
身为爷们,我能理解他的心情。如果我被别人当众嘲讽我妈是搞破鞋的。
拿酒瓶子砸和我妈搞破鞋的男人都算轻的,没直接拿刀子砍就已经算客气了。”
何雨柱已经完全不怪棒梗了,他只恨许大茂。
秦淮茹道:“说到底都是许大茂害的,他多管什么闲事啊?让棒梗在同学面前丢了脸,回来又跟你恼了矛盾,所有的事情都是因许大茂起的。”
何雨柱听完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无比,秦淮茹的扇风点火起了很大的作用。
他出了门就往后院赶去,准备去找许大茂好好算一算账。
想到自己好不容易重新跟棒梗修复了关系,被许大茂一手破坏了。
好不容易和秦淮茹拉近了关系,又被许大茂弄得未来几个月他只能和秦淮茹保持一定的距离。
想到这些,何雨柱的心里面就很气。
说起来,何雨柱也觉得奇怪了。
明明他昨晚把许大茂打了一顿,许大茂都已经被高所长带走了。
按理说起码得关几个月才能出来,怎么才不到一天就放出来了呢?
放出了这个祸害,可把他害苦了。
何雨柱来到许大茂家门口,用力踹门,一边踹一边喊:“许大茂,你这个狗东西最好给我滚出来,逼我撬门进去的话你就死定了。”
屋内的许大茂刚热了昨晚和于海棠吃剩下的剩菜。
剩菜非常丰盛,他还取出了一瓶酒喝了两杯庆祝一下报仇成功。
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