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一天都在思考应该怎么跟冉秋叶提一下何雨柱的事。
直接说院里有个小伙想牵线介绍给冉秋叶认识,这种话他说不出口。
因为何雨柱和冉秋叶根本不是一类人,一个厨子出身另外一个文化家庭出身。
冉秋叶的父母都是海归教授,给海归教授的女儿介绍一个厨子当对象,这不是侮辱人吗?
就算冉秋叶素质好不说他什么,估计同一个办公室上班的老师们都会戳他嵴梁骨,说他不干人事就知道坑人。
就这么拖着没有任何实际行动嘛,又有些不太妥当,毕竟收了何雨柱那么多好处。
何雨柱这个刺头不太好惹,他要是收了东西不办事,没准何雨柱又会干出类似于卸掉自行车轱辘这种浑事。
阎埠贵可以说教绞尽脑汁最后终于想出了一个可行的办法。
既不会被办公室的人指责他不厚道,又可以圆满完成何雨柱交代给他的任务,甚至在实施这个计划的过程中可以再一次薅羊毛。
“不如下午一块去附近那家百年火锅店聚餐?我请客。”
一向抠门的阎埠贵在教师办公室里说出了一句不符合他人设的话。
包括冉秋叶在内的所有老师都用一种很诡异的目光看着他,觉得今天他是不是吃错药了。
一惯抠门的铁公鸡要请大家去吃火锅?确定没开玩笑?确定今天早上出门没摔过跤摔坏脑子?
“阎老师,最近你真是越来越幽默了。说真的,虽然你这笑话很冷,但我真的被你逗笑了。”
办公室的老师们都是类似的声音,只认为阎埠贵是在开玩笑。
毕竟阎埠贵抠门铁公鸡的形象太过深入人心了,没人愿意相信他会大方一把当散财童子。
“我真不是跟大家开玩笑的,最近小儿子进了国营厂上班,我这手头宽裕了不少。
以前在办公室里没少蹭老陈你的茶,还有老杨你的烟。
你们也了解我家的情况,我一个月就赚这么点钱,家里五口认要养,得精打细算日子才过得下去。
现在儿子长大了,一切都好了,手头有点余钱了,就想回报一下大家。”
阎埠贵毕竟是读书人,编理由编的像模像样,咋一听真有像那么回事。
他大儿子结婚了,小儿子进了国营厂,这两件事情早被他拿出来吹了几十遍,大家都是知道的。
如果阎埠贵没有吹牛的话,大家有理由相信阎家的家庭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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