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宁做完操,感觉筋骨都舒服了,回到自己的座位。
“好既然洛宁同志休息够了,那我们有些问题需要问问你!”
晋大年的话刚落音,聂先勇就按捺不住的跳起来了,扯几个黑锅先给洛宁扣再说。
“洛宁,你昨天明明被关在禁闭室,我们都没有收到任何消息,杨征却放你出去了,你是不是贿赂他了,还有你亲口承认自己不会治病,你的毒是谁给你解的,你的同党是谁,请你认真回答!”
呵,大鬼不见影,小鬼窜不停,洛宁操起打鬼棒去就是一棒子,“我贿赂你老母了,我的同党也是你老母,你老母让我出来的,你这个瓜怂了解一下?”
聂先勇一再冒出来,这个人问题很大。
王有才刚刚摆自己一道,他就拿这事儿说事,让她攀咬同伙,这是把她往特务的路逼。
洛宁只好不辜负他的期望,把他老母一起拖下水。
来吧,要死一起死,你老母是特务,你也跑不掉。
杨征肚子都快笑疼了,老母两字深得骂人精髓。
柳师长端着杯子喝水,一耸一耸的肩膀泄露了他的情绪。
其他人或觉得提神解气,或眉头紧皱,连晋大年都暴露出了跟威严首长不和谐的表情。
他差点被一口茶水呛到,咳了半天。
聂先勇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颤抖的指着洛宁告状,“军长,你看看她,她说的都是什么话?”
“我觉得洛宁同志说得很好啊,而且她又没有骂人!”柳师长看军长大人来不及说话,站出来解围。
你给洛宁扣锅,洛宁攀咬你老母,这是礼尚往来,瓜怂!
杨征立即附和,师长大人说得好师长大人说得妙,师长大人说得呱呱叫。
其他人要么持续观望,稳坐钓鱼台,他们都是聪明人,知道这里是谁做主。
要么暗暗愤怒不已,想要给洛宁的特务帽子扣实。
“洛宁惯会避重就轻,偷梁换柱,各位领导可要警惕点,不要被她骗了!”田素素嗲声嗲气的说道,脸泛起一抹优雅又风骚的笑容。
“这位野鸡,麻烦你闭你的鸡嘴,滚一边去蹲着长蘑菇好吗?现在是我的主场!”洛宁一根手指头将田素素赶回老家,野鸡场去了。
田素素眼睛眨了一下,眼泪滚滚而下,戏精本精啊。
“洛宁,你这是侮辱同志!”聂先勇极其不淡定,控制不住的控诉。
洛宁眉头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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